她忽然伸出手,隔着裤子,轻轻地、却无比准确地摸上了我那个已经有些不安分地跳动起来的部位。
她看到了我刚才看她时眼中一闪而过的、炙热而充满欲望的火光。
她太懂得如何利用自己的身体了。
“你能帮我,对吗?”她的声音变得柔媚起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兴奋,媚眼如丝地看着我,“我不想再在那饭店里做什么服务员之类的了,太危险,也太辛苦了。你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你一定认识不少人,或者知道一些门路,能帮我找到一个比较体面、安全一点的工作,对不对?你会帮我的……我知道你会的。”
苏烟的声音很柔很轻,像羽毛一样搔刮着我的耳朵和心脏,充满了诱惑和一种病态的兴奋。
不仅如此,她那看似柔弱无骨的小手,隔着裤子,开始若有若无地、带着技巧性地揉捏起来,动作虽然生涩,却足以让一个本来就心猿意马的男人瞬间血脉贲张。
我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大胆举动弄得浑身一僵,大脑“嗡”的一声,差点就要走火,理智的防线再次濒临崩溃。
就在我几乎要控制不住,想要反手将她按倒在床上的前一秒,残存的最后一丝理智和那巨大的、关于苏璃事件的悔恨记忆,像一道惊雷在我脑海中炸响!
我猛地、几乎是狼狈地从床上弹了起来,像躲避瘟疫一样迅速后退了两步,与她拉开了距离。
“够了!停手吧!”我带着一点恼羞成怒和狼狈不堪的语气低吼道,声音因为压抑欲望而有些沙哑。
我不敢再看她,就这么背对着她,仿佛这样就能隔绝掉那致命的诱惑,“我早就说过,你来这边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日子没有那么好过,但是你非要说你可以,你行。现在知道难了?我也不想多说什么了,我会给你点钱,你先用着,应付一下眼前的困难。至于你说的工作……”我喘了口气,努力让声音平稳下来,“我也没有什么特别好的想法和门路,你自己也再找找看,留意一下招聘信息。我这边……要是有合适的消息,或者能问问朋友,会告诉你的。”
说完这番话,我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拿起放在床边的公文包,从里面掏出钱包,数了一沓现金(比我原本打算给的要多一些),也没仔细看有多少,直接转身,重重地拍在了旁边那张小桌子上。
然后,我拿起包,转身就要走,只想立刻逃离这个让我感到窒息和危险的狭小空间。
然而,苏烟的动作比我还快。
她几乎是扑了过来,从背后紧紧地抱住了我,双臂如同铁箍一样环住我的腰,柔软而滚烫的身体紧紧地贴在了我的后背上,没有丝毫缝隙。
她的手紧紧地扣在我的胸膛上,脸深深地埋在我的背脊处。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后背传来的、那两团惊人柔软的饱满因为挤压而变形的触感,温热而富有弹性,真切得让我浑身汗毛倒竖。
她的呼吸急促而灼热,喷在我的衬衫上。
“李晨……我已经是走投无路了……”她的声音从我背后传来,带着凄苦的哭腔和一种孤注一掷的绝望,“你是我唯一的希望了……我说过,你是我的主人,我就是你的专属物……你不要这样拒绝我好不好?让我侍奉你,让我给你带来满足……我不会给你带来任何的烦恼,我保证!你只要……尽情的享受就可以了好吗?”
她顿了顿,声音里带上了更深的悲凉和自我剖析:“你知道吗?我真的不是什么天生的荡妇……我之所以会对你这样,完全是因为……因为你是我生命中第一个真正爱过我的人,也是唯一给过我纯粹温暖回忆的人。我说过我是你的,就是你的,包括我的身子,我的心……以后都只属于你,不会再给任何一个人。你的存在,对我来说,现在就像是……像是我的神一样……”她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乎变成了呓语,但那种卑微到尘埃里的献祭感,却让我听得心惊肉跳。
然而,这一次,我的理智占据了绝对的上风。
或许是苏璃事件的教训太过深刻,或许是若雪昨晚那句温柔的“我等你回来吃饭”还在耳边回响,又或许,仅仅是我内心深处那点尚未完全泯灭的道德感在作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