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虽然还在哭着,但哭声渐渐低了下去,肩膀的耸动也平缓了一些。
她不是一个真正懦弱的人,看她能够忍受前夫三年的非人折磨而坚持活下来就知道了。
她之所以会像现在这样情绪失控,完全是因为接二连三的打击来得太过突然和密集。
刚刚逃离魔爪、对新生还抱有一丝憧憬的幸福感和希望,还没来得及细细体会,就被冷酷的现实再次狠狠打倒在地,这种落差和绝望,足以击垮任何人。
“我……我在酒吧遇到的那个……那个想强行带我走的人,”苏烟抽泣着,断断续续地说,声音里充满了恐惧,“今天……今天我在饭店里,又看到他了!他也看到我了!呜……吸……他……他走到我面前,很……很下流地看着我,然后……然后低声对我说,他不会让我轻易逃开的,他……他说要我……做他的女人……”说到最后,她的声音几乎微不可闻,只剩下压抑的啜泣和身体因恐惧而起的轻微颤抖。
“……”我一时间听了这话,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心里也觉得有些怪异。
一方面,从苏烟之前对我那种大胆甚至放荡的勾引来看,她似乎对用身体换取利益或者庇护并不排斥,甚至有些主动,那为什么对这个男人的“要求”反应如此激烈?
但另一方面,我心里又隐隐生出一股不舒服的感觉。
苏烟毕竟是我带来这个城市的人,虽然我并不想和她有过多牵扯,但她口口声声说过她是“属于”我的,是我的“专属物”(虽然我从未承认)。
现在,居然有别的男人,用如此下流和强迫的方式,说要“抢走”她,这让我心里莫名地有些不爽快,一种类似于领地或所有物被侵犯的不快感。
当然,这样的情绪都只是在我脑海里一闪而过,很快就被更现实的考量所取代。
我转过头,看着苏烟哭得梨花带雨的脸,尽量用平静的语气问她:“那么,你的想法是怎么样的?是想要再去找一份新的工作,彻底避开这些人,还是……选择留下,想办法应对?”我问这话的时候,心里其实也没底,不知道她能有什么好的应对办法。
就在我问话的同时,我的目光不可避免地扫过了苏烟此刻的穿着。
因为是在自己租住的小屋里,她穿得极其简单随意,甚至可以说是……清凉。
身上只穿了一件紧身的灰色吊带小背心,因为颜色浅且布料薄,将她丰腴有致的身材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胸前的饱满异常突出,鼓胀的程度惊人,目测绝对有C+甚至逼近D的级别,像两座随时可能喷发的火山,随着她抽泣的呼吸微微起伏,波涛汹涌。
不仅如此,她的下半身……竟然没有穿裤子!
只穿了一条非常短小的、浅色的三角内裤!
短短的背心下摆根本遮不住什么,那修长笔直、白皙丰腴的双腿,以及内裤包裹下饱满挺翘的臀部和神秘三角区的轮廓,几乎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我眼前。
因为她身材丰腴,内裤的边缘深深陷入臀肉之中,更显得那里浑圆挺翘,充满了肉欲的诱惑。
我这陡然间毫无防备的一眼,顿时感觉一股热流直冲小腹,身体某个部位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
我连忙移开视线,强迫自己看向别处,硬生生地将那股被勾起的邪火压了下去,不敢再看第二眼。
同时,我心里警铃大作——我想起了不久前和若雪的闺蜜苏璃发生的、那场令我悔恨不已的意外了!
一想起那件事,巨大的愧疚感和对再次犯错的恐惧,像冰水一样浇灭了我刚刚升起的欲念。
但鬼使神差地,我的大脑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将眼前的苏烟和记忆中的苏璃进行对比。
苏璃是高挑纤细的模特身材,冷艳中带着疏离,像一件精美的艺术品;而苏烟则是丰腴饱满的肉感身材,温软中透着原始的诱惑,像一块暖玉,让人忍不住想要上手揉捏把玩,肆意蹂躏。
两种截然不同的美,却都对我这个在婚姻中感到压抑和猜疑的男人,构成了致命的吸引力。
我一时之间,对着眼前这幅活色生香的景象,有些失神了,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本能的躁动和理智疯狂的拉锯。
“李晨……”苏烟敏锐地察觉到了我眼神的变化和身体的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