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有什么新情况。
“文昌!”李秀娟眼尖,瞧见了不远处的赵文昌,热情地招呼了一声,“弟妹没下地啊?在家里还好吧?”
赵文昌扛着一捆苞米杆子路过,应了一声:“挺好的,嫂子。”
话音刚落,旁边一个跟李秀娟关系不错的婆姨就鬼鬼祟祟地凑了过来,冲李秀娟挤眉弄眼:“秀娟,秀娟,你过来一下,我跟你打听个事儿。”
“啥事啊,整得神神秘秘的,你就和我在这里说呗。”
对方瞅了瞅众人有些好奇的看过来的目光,跺了跺脚,有些结巴:“哎呀!不是什么大事儿,你来就是了!”
李秀娟跟着那婆姨走到了不远处的草垛子后头。
赵惠也悄悄地跟了上去,躲在草垛子另一边偷听。
只听那婆姨压着嗓子问:“秀娟,我问你个实在话,文昌家那个城里来的媳妇,她那药……真有那么神?要是有用,俺也想给俺家那口子买点,他……他也不太行。”
李秀娟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子藏不住的得意:“那还能有假?灵得很!不瞒你说,俺跟你大哥,现在天天晚上……嘿嘿,跟新婚似的!”
赵惠在旁边听的直拧眉头。
她就说嘛!原来是那个姜晚秋搞的鬼!
啥正经女人家会随身揣着那种药?怪不得她的文昌哥被吃的这么死!原来是个有邪门手段的!
能有这种东西的女人,估计也是个水性杨花的!南方女人果然都是当鸡的命!哪里像她们北方女人,本本分分,顾家又贤惠。
不行,她得想个办法,让这个女人露出原型,不能让她的文昌哥被这种女人耽误了!
她眼珠子一转,一个念头立马从心头浮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