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了?”卿清揉了揉眼睛。
“你可以起来准备午餐了。”对面座椅上看书的男人淡淡地回应道。
“啊?”她翻了个身,仰面继续躺着,看着高高的天花板,思维开始肆意地胡乱琢磨。
这房子怎么这么大,这么空啊?卿清乌溜溜的眼睛在屋里四处飘,怎么看都觉得客厅太冷清。或许可以加点盆栽什么的,后面正好有树林,干脆砍两棵树回来……
楚西辞瞥她一眼,说:“除了你的房间和厨房,别在任何地方发挥你的想象力和动手能力。”
“噢。”卿清有点扫兴地撇撇嘴,随手从茶几上取过一本学术杂志,翻了翻,目光停在一篇名叫《犯罪行为与罪案破解》的文章上。内容讲的是通过对凶手作案现场的勘查,发现凶手的心理状态与特征来辅助凶案侦破。
“这篇《犯罪行为与罪案破解》写得好浮夸啊,你看过吗?”卿清调整了姿势,从沙发上倒着看对面座椅上的人。
楚西辞慵懒抬眉,望一眼她手里的杂志,不慌不忙地开口道:“我一向觉得我的文章不错。”
“啊,是你写的?”卿清有点惊讶。
“嗯。”楚西辞不咸不淡地点头,催她,“去做饭。”
卿清懒洋洋地从沙发上爬起来,走进厨房。
“菜不多了。”她在冰箱里翻了翻,拿出一块冻肉,对外面的人说,“我下午得去一趟超市,你和我一起吗?”
“不去。”楚西辞干脆地拒绝,“我下午休息。”
卿清煮好饭,将油下锅的时候,不经意往外望一眼,看着客厅里的人无奈摇头,唇角上扬的弧度却很温柔。他手边的书还是翻开的,人却已经仰面靠在椅背上睡着了。
卿清将火关小,擦了擦手,小心翼翼地走出去将他手中的书抽走,取过沙发上的毛毯给他盖上。
他睫毛很长,垂下来,像根根分明的羽扇,却盖不住眼底的青晕。哪有不会疲倦的人,连着三天不休息应该是累坏了吧。
她拉上客厅的窗帘,让屋内的光线暗下来。做完这一切,卿清才重新走进厨房,轻手轻脚地切菜。这一顿午饭,她做得很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