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队长说：“先别说了，把人抬出去再说，我们带着草药，说不定能救活。”
赵刚和王队长抬着人，弓着腰，艰难地朝外走。
赵刚的身体虚弱，歇了两次，才走出山洞。
王队长放下人，直了直腰。
赵刚一抬头，看到王队长涂成黑色的脸，便猛然瘸着腿，朝一边退去好几步。
王队长惊讶了：“老赵，你这是怎么了？”
赵刚听到王队长说话，心里充满疑惑，连忙站住，问道：“你……你到底是谁？”
王队长这才想起自己涂成了黑色的脸，忙解释说：“哦，老赵，我这是跟人家学的，说是涂成这样能辟邪。我真的是老王啊！你听不出我的声音来吗？”
赵刚狐疑地问：“真的？你能用什么来证明？”
王队长想了想，说：“过年的时候，我跟你借了十只鸡蛋，还给你的时候，你高低不要，还往门外推我，结果鸡蛋都掉地上打破了！”
赵刚点点头，又慢慢走了过来。他指着地上躺着的人，问：“认识他不？”
王队长看看，摇摇头，说：“没印象。”
赵刚说：“你再想想，去年春天，咱去看守所，有个警察带着咱去找人，回来后，咱还请他吃包子。”
王队长又仔细看了看，点点头，说：“对！就是他，吃饱后剩了两个，他拿回去了，说要给他妈妈吃，是不是？”
赵刚这才说：“还真的是你！你弄成这个样子，太吓人了。”
王队长说：“先别说了，看看这个兄弟还有希望不。”
王队长让陶钧找他们的土郎中过来看看，事情紧急，陶钧也顾不得隐蔽了，大声喊道：“张富裕，马上过来，谁听到我话的，马上传给张富裕。”
树林里响起了一阵喊声，一会儿，喊声传回来了：“请告诉准确地址！”
陶钧喊道：“在刚刚分开的地方正西，大家都马上回来！”
一会儿的工夫，分散开的人都回来了。
小周看到赵队长，激动地抱着他，喊道：“赵队长，真没想到你还活着！”
赵刚听声音认出小周，抱怨道：“你们怎么都弄成这样？让我都不敢认了！”
小刘也过来跟赵刚打招呼，四人简单说了几句话，就围过去看那个郎中给小王治伤。
小王挨了两刀，一刀砍在后背，一刀捅进了肚子。后背伤势不太重，已经结痂。肚子上挨的一刀却比较狠，几乎捅穿了身体。赵刚用自己的内衣把小王的肚子紧紧地缠着，鲜血早把衣服都染透了。郎中把小王肚子上的衣服解开，只看了一眼，就站起来说：“不行了，肠子都断了，没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