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的统一说法都是快要相看婆家了,以后嫁人要赶紧生孩子,没时间。
如此,她也不好勉强!
找好人后,顾月华无事溜达着去了饭馆。
家里人都在这,这会没客人,大家都围着马媒婆。
一旁的甄文江虽然努力保持着镇定,但红透了的耳朵却出卖了他。
见状,顾月华有些好笑,站到表姐身边,听媒婆介绍。
“姑娘呢,我见过几次,家务活方面是一把好手。
我去的那几次,人家都在帮着嫂子带小侄子,安安静静的,很有耐心。
老婆子不敢打包票说姑娘人品怎样,但她爹娘我认识了几十年,都是讲理的人,这个你们可以放心。
知道你们家在城外村子里,人家也不介意,只说小伙子有个正经营生,能养活老婆孩子就行。
你们考虑一下,要是觉得不错,我来安排相看。”
孙氏连忙道:
“挺好的,挺好的,是不是文江?”
被点名的甄文江一扭头,发现自己被所有人盯着,顿时羞得脸红脖子粗的,赶紧低下头,小声道:
“嗯,是!”
甄文河几兄弟还要故意逗他,
“哎,大哥,你说啥,我们没听清,你大点声,让大家听清楚呀。”
甄文江气得要去打他,
“你小子等着,要不了两年就轮到你了。”
甄文河冲他做个鬼脸,笑嘻嘻道:
“这个就不劳大哥你操心了。”
自己脸皮厚,这样的打趣对他来说,没有任何杀伤力。
马媒婆笑道:“既然你们都没意见,那我就去回复人家女方。”
孙氏将她送至门口,连连道谢,
“麻烦您多费心了!”
马媒婆摆手,
“应该的应该的,以后成了,他们小两口过得幸福,就是我老婆子最开心的事。”
况且,她回头看了一眼,这家里还有这么多没成亲的,感觉这两三年只顾着他们家,都不得闲。
想到这里,她又看了眼顾月华。
可惜最配这姑娘的那个小子,居然离开了。
真是好可惜!
京城这边,陆宴庭也觉得好可惜。
太子为了给儿子报仇,动用了所有的力量,都没撼动安乐王在皇上和朝堂的地位。
他叹息道:“皇上怕是会越来越厌恶东宫。”
年后,因除夕夜太后的提议,太子一党开年就在为贵妃摇旗呐喊。
可两三个月过去,皇帝始终不松口。
甚至因为安乐王,皇帝上次在大朝会上还训斥了太子没有容人之量。
左原也道:“太子表兄强抢民女一事,明天应该就会呈到御前,太子估计又要失一助力。”
陆宴庭转着茶杯,“你说,安乐王会不会真的是皇帝的骨肉?”
要不然怎么会这样无底线的拉偏架?
这个问题左原答不上来。
陆宴庭放下茶杯,狠戾道:
“不管是不是,都要坐实了这件事。”
要想给父王翻案,安乐王就是迈不过去的那道坎。
左原此时更在乎的是,
“世子,属下觉得现在一动不如一静,等您先搬回王府后,再参与进来呢。”
少主现在还住在慈宁宫,行事很不方便,也容易被皇帝抓住马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