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父将孙静护在身后,狠推了牛母一把,
“看看你像什么样子,就不能大度一点吗,非要让人家看笑话不可。”
说着,牛父还将矛头指向小女儿,
“说,是不是你偷的钱,故意污蔑你嫂子,要不然你怎么知道你娘的钱不见了。”
是的,牛母不是自己发现的,而是女儿牛小花告诉她的。
牛小花听到父亲的质问,肩膀一缩,害怕道:
“是嫂子告诉我的,她说还看到有人从娘的房间里偷偷摸摸出来,肯定是偷钱的。”
孙静立马反驳道:
“你说谎,我从没说过这样的话,分明是你个小妮子胡说八道,小小年纪也不知道是谁教的爱扯谎?”
说着,还瞥了眼牛母。
这下牛母再也忍不下去了,
“我今天非和你个贱人拼了。我知道了,你个坏心肠的就是想让我今天去大闹甄家的婚宴,好替你出了口恶气,对不对,小小年纪,心思这么歹毒,难怪人家不要你?”
听到这话,孙静直接哭着跑回房间,一顿加油添醋,引得牛大壮过来和母亲大吵起来。
连村长都来了,一大家子也是生生闹到后半夜才消停!
翌日一大早,甄氏和谢大吃过认亲宴,就带着三个孩子回了城里。
家里都还有一摊子活等着他们,实在不能多呆。
甄文婉比顾月华晚一天,且带来一个意想不到的消息,
“牛婶子被休了。“
顾月华惊讶道:”啊?为什么呀?“
丢钱的事一看就是孙静干得,牛家父子拉偏架就算了。
牛父哪来的脸休妻,就算分开,也应该是和离才对。
甄文婉解释道:
”昨天下午,牛婶子的娘家就来人带走了她和小花。听她娘家人那语气,应该是不想和牛叔多牵扯。休书也好,和离书也罢,只要能赶紧离开就行。“
有人不解,
”她娘家人这么通情达理?早干嘛去了?“
娘家人要是硬气,那妇人也不至于儿媳妇都娶进门了,还要受丈夫和儿子的气。
甄文婉叹了口气,
”祖母也说牛婶子的娘家人有些奇怪,可具体的也不清楚。“
没凭没据的也不好乱说。
这件事很快就被顾月华抛之脑后。
毕竟和对方也没什么关联,人家轮不到她操心。
这天晚饭时间,甄氏提起一件事,
”这两天总有尼姑过来说要给我们算命,还说邀请我们去城外的尼姑庵上香,去去身上的晦气。“
顾月华怕娘亲被那些人给哄骗了,连忙道:
”娘,咱们不听那些胡话,你要是想拜观音,咱们去香火不错的寺庙或是在家里拜都行。“
她在青州两辈子,都没听说这附近有什么尼姑庵。
谢大给媳妇夹了块肉,也道:
”对,听月华的,不是所有光头妇人都是真尼姑,很多都是骗钱的。“
周氏好奇,”尼姑也有假的?“
顾月华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