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顾振从外边回来,就见碧荷正低头做绣活,露在外面的脖颈白皙细腻。
他不由得身子一热,自从发生了偷钱事件后,他已经很久没好好疼爱这丫头了。
一是为了向钱盈盈表明他的立场,二是这丫头从那之后每天身上都有伤,到了**也扫兴。
瞅了眼正屋的方向,顾振走进书房,反手关上门。
碧荷似乎被吓了一跳,起身就要出去。
顾振将人紧紧抱住,
“小心肝,这么长时间,你难道不想老爷我吗?”
碧荷挣扎,
“姑爷,姑爷,别这样,要是让小姐知道了,又要打奴婢了。”
顾振哄道:
“放心,老爷我会保护你的。”
碧荷眼中闪过鄙夷,但却转身搂住他的脖子。
一番云雨后,顾振心满意足,碧荷却是轻轻啜泣,
“都是奴婢不好,奴婢要是能再小心点,老夫人就不会被小姐打得下不来床。”
是的,刘氏如今是半瘫的状态,因为实在理亏,顾振也只能装作不知道。
“你不用自责,我知道不关你的事,都是那毒妇太狠。”
最气人的是,现在他只能依靠那毒妇。
“哎,要是小姐愿意将家中生意分一些给姑爷,姑爷定能大展宏图。奴婢也不会因为心疼姑爷,将那钱盒子的位置告诉老夫人,最终让老夫人落得如此下场。”
闻言,顾振眼中闪过精光,
“什么生意?”
碧荷理所当然道:
“就是挣钱的生意呀!”
顾姑娘教过她,要一点一点透漏,才不会引起这人的怀疑。
顾振坐直身子,“你知道钱家的生意有哪些吗?”
这人跟着钱盈盈那么多年,应该知道不少,他之前怎么就没想到这一点。
碧荷掰着手指头,
“有书铺,有良田,还有,还有一间茶肆,好像就这些了。哦,对了,前几个月小姐还准备与布行合作。”
准备合作,那就是还没合作。
那些成熟的产业,他不好插手,或许这个布行会是一个机会。
“你知道是和哪个布行合作,怎么合作,现在签订文书了吗?”
碧荷轻咬下唇,为难道:
“奴婢只听说对方姓余,至于其他的,奴婢真不知道。”
姓余,余,难道是城里鼎鼎有名的余家布行?
见顾振一脸思索的样子,碧荷耳边响起顾月华的话,
“开年之后,你再将瑞安侯是钱家的表亲一事透漏给他。”
“事情要是顺利的话,二月份你就能完成任务。”
临近年关,雪越下越大,地上也积了厚厚一层雪。
甄氏十天前就不再出摊,如今正在家里准备年货。
顾月华趁着空闲时间,待在房间准备扇面,好留作明年用。
“大姐,大姐,快尝尝,好香的。”月舟端着个碗跑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