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月华在一旁解释,
“婶子,我娘不是那个意思,只是有些惊讶而已。”
马媒婆打量起顾月华,是左看也满意,右看也欣慰。
很好,等过个两年,她又能赚笔媒人钱。
不对,这家孩子不少,她能赚好几笔。
这样一想,她更要促成谢大和甄氏的婚事。
毕竟有一,才能有二。
母女俩不知道马媒婆的心中所想,对视一眼后,甄氏斟酌道:
“老姐姐,你也知道我这情况, 容我考虑一下,再回复你。”
马媒婆说媒的原则就是不逼女方,闻言,应道:
“当然,终身大事,是要考虑好。”
只是,马媒婆没急着走,将谢大从里到外,从上到下,包括他那个养子都夸了一遍,
“真的,我老婆子也算见识不少,可像谢屠户家养子那么俊俏的少年郎,我还真是第一次见。你们信不信,两年后,他家门槛能被媒婆给踩烂。最重要的是,还特别大方。”
反正她之前不管去谁家,也没见哪家儿子追着给她送糕点的,不要还不行!
一旁的顾月华心道,人家是金窝里飞出来的落难凤凰,未必会和他们普通老百姓结亲。
去再多媒婆,估计都没用。
因为这件事,两家如今再见面,多少都有些无措。
比如,谢大路过甄氏的摊位时,总免不了多瞅两眼,心中猜测,这人究竟是什么时候看上自己的呢?
甄氏忙完,一抬头对上谢大的视线,也会慌乱避开,不似往常那样大大方方的。
还免不了嗔怪,自己不是还没应下吗,这人怎么就如此胆大?
恰巧,有客人落座,谢大见月舟一人忙不过来,长手长脚的走过去,帮着一起收拾。
月舟瞥了他一眼,没说话,继续埋头干活。
见状,谢大没放在心上。
小孩子估计都如此,大不了以后他多带他逛两次街,多买些好吃的,小屁孩应该就不会抗拒他了。
还别说,摊位上,甄氏盛汤,谢大收碗筷,擦桌子,摆凳子,月舟洗碗。
三人互不说话,但各忙各的,还挺默契。
谢大在这边忙活,家里的陆宴庭也没闲着。
顾月华看着面前的人,不解,
“有什么事吗?”
陆宴庭咧嘴一笑,双手奉上,
“这是杏仁酥和蜜饯,也不知道合不合你们口味,或是你们想吃什么,告诉我,我现在去买。”
虽然是人家看上的养父,可他们是男方。
既然有这个意思,那就应该更上心些,总不能事事都让女方主动。
顾月华有些受宠若惊,原来这落难少爷会笑呀。
哎,不对,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两家如今还没关系,
“这糕点你还是......”
察觉出对方要拒绝,陆宴庭将东西一股脑的放在桌子上,撒腿就跑,边跑还不忘叮嘱,
“你们先吃着,要是有喜欢的,告诉我一声,我给你们买。”
他以后也是她们的哥哥,爱护弟妹是理所应当的。
顾月华就觉得谢叔两父子,这前后变化也太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