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三两银子,买这五十张画,我很满意!”
陆宴庭不忿,
“就你这小小的扇面,还好意思叫一张画?”
这人该不会被骗了吧。
顾月华以为他是看不上自己的扇面,把东西一归拢,
“我乐意,你管我!”
陆宴庭气得直接牵起月舟的手,
“走,吃饭去!”
不管就不管,真以为他多喜欢管她似的。
顾月华牵着妹妹,叫上表姐,紧随其后。
如今,她们这个院子除了烧水外,基本不开火,都统一在谢家吃饭。
顾家这边,顾振吃过晚饭后,久久不曾离开,钱盈盈就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垂下眼眸,思虑片刻,也就随他去了。
瑞安侯也是个薄情的,这么久不曾找她,她又何苦为他守身如玉,白白浪费年华。
就算心里鄙夷顾振,可他也是个男人,还是个能给她暖塌,能让她舒服的男人。
夜里,这对夫妻俩难得在**柔情蜜意起来。
钱盈盈紧紧搂住男人的脖子,嗔道:“轻点。”
闻言,顾振故意加重力道,顿时引得身下女人娇喘连连
“还是这样更舒服吧,娘子?”
“讨厌!”
翌日,钱盈盈红光满面的起身,
“顾振呢?”
红玉伺候她穿衣,“他一大早就出门了。”
钱盈盈皱眉,
“知道干什么去了吗?”
“奴婢不知!”
钱盈盈也没放在心上,反正那人天天都不着家。
红玉去箱笼里给自家小姐找腰带,不曾想碰到了钱盒子。
上面的盖子错开一角,她正打算将其盖好,下一秒便尖叫出来。
钱盈盈正在带发簪,被这么一吓,差点戳到头皮,
“死丫头,大清早的叫什么?”
红玉惨白着一张脸,拿着钱盒子来到小姐面前,惊慌道:
“小姐,钱,钱都没有了。”
闻言,钱盈盈急忙起身,见到空空如也的钱盒子,差点站不稳,
“顾振那个王八蛋,我要杀了他!”
他怎么能这么无耻?
前段时间,她身体痊愈后,这个钱盒子就从她堂兄那里要回来了。
毕竟她也怕时间久了,堂兄那边会昧下她的钱。
不曾想,千防万防,却被枕边人偷了家。
“找,都出去给我把顾振找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