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刘氏的母亲撇撇嘴,
“有福气也要知足才是。人家是千金大小姐,哪看得上婆家这碗鸡汤?”
她才不管钱盈盈能不能看上顾家,她只想女儿拿到赏钱。
这话一出,顾振和刘氏的脸色都不太好看。
顾振接过碗再次递了过去,小声道:
“好歹喝一口,别让我娘下不来台。”
碧荷本想开口替自家小姐解围,但被顾振一瞪,立马不敢了。
被架在火上的钱盈盈心中暗恨,到底是没规矩的人家,谁家会在堂上逼迫新媳妇喝鸡汤的。
她再次后悔自己当初不该任性的!
没办法,她只能赌喝这一小口会没事。
但怎么可能,浓郁的鸡汤味刚进嘴里,钱盈盈就止不住的呕吐起来。
小刘氏恼火了,这是什么意思,她端来的鸡汤有毒还是咋的,就这么入不了你大小姐的口吗,
“行了行了,知道你大小姐只吃得惯山珍海味,看不上我们贫苦人家的东西,收起你那副娇气样子,给谁看呢。”
看到这一幕,顾月华扯出一抹冷笑。
谁会想到小刘氏上辈子是钱盈盈最忠实的狗,为了她,小刘氏可是连亲姑母都不放在眼里。
那边,钱盈盈还在不停的呕吐,她早上没吃东西,胃里是空的,所以全是干呕。
终于,不知从哪传来一道小小的疑惑声,
“新娘子该不会是怀孕了吧?”
平地起惊雷。
一开始大家是没往那方面想,如今有人点出来,大家便隐晦的打量起新娘子的肚子。
还别说,这肚子还真有点显怀的感觉。
顾振抿嘴,扶着钱盈盈就准备回房间。
可戏还没唱完,主角怎么能离开呢?
“让开,让开,谁是主家?”
众人回头,竟是来了两个捕快。
顾振也顾不上钱盈盈,转身就迎了上去,
“两位,我是主家,我姓顾,是位秀才,不知二位今日上门,所为何事?”
两位捕快还想问他呢,
“不是你们家报的案吗?
顾月华此时站出来,一脸悲戚道:
“二位捕快,是我报的案。我要告我表婶魏氏,栽赃陷害我亲母偷窃,这话刚才很多人都听到了。”
闻言,顾振的眼神像淬了毒般看向顾月华,转头又换了副面孔对两位捕快道:
“我这女儿前段时间得了癔症,时不时就发疯,今日连累两位跑这一趟,顾某实在是不好意思。两位若是不嫌弃,还请留下喝杯薄酒。”
顾月华眼中闪过讥讽,两步跑过去跪在顾振身边道:
“爹,我说得是真的,表婶真的污蔑我娘了。我知道您今天娶新妇,但我娘跟了您十几年,不仅生儿育女,还早出晚归的摆摊供您读书,您不能因为要娶新妇,要有新骨肉了,就任由旁人逼她去死呀!”
月雅和月舟有样学样,跪下,磕头,求道:
“爹,表婶就在这,你把她喊过来当着众人的面问清楚,也好给我娘洗清冤屈。”
而不远处的魏氏已经慌了神。
她一个寻常妇人,平时见到捕快都要躲得远远的,哪应付的了这种场面。
见众人看过来,只能磕磕绊绊道:
“不,不是我,我,我没陷害,我什么都不知道,是姑母,是姑母说得,我也是听姑母说得。”
众人又看向坐在上手的刘氏。
有那聪明的,早早便把话说在了前头,
“刘婶子是亲眼所见,还是也听旁人说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