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月华扯住王婶,
“您给了份子钱,不吃白不吃,不仅要吃,还要多吃。生气归生气,但不能做亏本买卖,您说是吧。”
还有戏没唱完呢,这时候离开多吃亏。
王婶没好气道:“你还能吃得下?”
顾月华拉着王婶找位置坐下,
“当然能吃得下。”
原本该热热闹闹的宴席,此次却格外安静。
待大家刚准备放下筷子,便有捕快再次上门,“谁是顾振?”
顾振:......
大伙隐晦的看了眼顾月华,见她似乎也很意外,才将目光看向门口。
这次的捕快可是一点都不客气,见顾振承认,拿出绳子就要绑人。
顾振吓了一跳,连忙陪笑,
“各位,在下是去年的秀才,不知所犯何事?”
那些捕快们也很惊讶,
“你是秀才?”
顾振矜持的点点头,
“在下不敢乱说。”
那确实不能绑了,
“走吧,顾秀才,知府大人要问话。”
顾振心思百转,面上却是为难道:
“不是在下不愿意,实在是今天不方便,今天乃是在下成亲的日子,明日,明日在下一定配合!”
“呵,秀才公好大的口气。实话告诉你,今天你就是下不来床,马上要去见阎王爷,也得先去知府大人那里回话,带走!”
说着,捕快们就要来拽他。
刘家几个表兄见状,硬着头皮上前说好话,
“各位官爷,实在是今天情况特殊,要不你们手下留情,通融一下。。”
那捕快冷哼道:
“他收买贼人,杀人放火的时候怎么没想手下留情?”
大家面面相觑,顾振竟然还干出买凶杀人放火的事,他这是要干什么?
这时,顾月华脸色苍白的站起来,连声音都在颤抖,
“敢问,敢问官爷,那个,那个凶手是不是十多天前来我家,要杀我娘儿四个,外加放火的张贵?”
那捕快皱眉,“你又是何人?”
顾月华手一指,都快哭出来了,
“我是,我是他的亲生女儿,今天带弟妹来参加他的婚宴。”
此话一出,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那捕快也叹了口气,
“小姑娘,带着你弟妹回家吧,以后别和这边来往了。”
说完,捕快们不顾顾振的挣扎,将人直接给带走了。
随之而来的是刘氏的哭嚎声,
“冤枉呀,我儿子是清白的,官老爷们,你们抓错人了。”
“祖母,爹是冤枉的,那是你买凶要杀我们吗?”
哭嚎声立马戛然而止。
可顾月华怎会放过她,作势要追出去,
“我现在就去跟官爷说,爹不仅要杀我们,祖母还造谣我母亲偷窃,请他们一并把人带走审问。”
刘氏被吓住了,哪还敢替儿子隐瞒,
“不是我,不是我,是你爹教我出去这么说得,说不给你娘泼脏水,他的名声就要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