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雅很得意,
“我帮你们戴在头上,好不好?”
两人对视一眼,齐齐点头。
任由她将野花插满两人的脑袋,关键是她自己左右瞅瞅,还挺满意的,
“特别好看!”
顾月华上手摸了摸,又看向表姐的脑袋,大概就知道自己是什么情况,哄道:
“多谢月雅把我们打扮成花仙子!”
旁边甄文河一扭头,看到两人,顿时笑得直不起腰来,
“你俩跟那媒婆似的,也太丑了。”
会不会说话,一下子得罪仨,女孩子们顿时怒视他。
见状,甄文河立马改口,
“不丑不丑,好看!”
但还是很想笑怎么办。
陆宴庭眉梢眼角都是笑意,真诚道:
“倒是趣味十足!”
闻言,顾月华立马对月雅道:
“听到没有,赶紧再去摘些回来,戴在几个哥哥头上,你们保证开心。”
月雅偷笑,
“我现在就去,哥哥们,你们等着我。”
甄文河在后面呼唤,
“月雅,你回来,我们不想戴花。”
这下换甄文碗幸灾乐祸,
“不,你想!”
临近中午,一行人打打闹闹的回家。
很好,路上依旧少不了没事干闲聊的村民。
见到他们空手而归,风凉话脱口而出,
“咋的,今天没抓到兔子呀?”
有人不屑道:
“切,昨天不过是运气好罢了,就他们家还能天天有好运吗?”
“可不是,咱们庄稼人就该好好守着那一亩三分田,别总想着折腾,回头啥福气都折腾完了。”
“对了,文河,你们几兄弟在城里干得咋样呀?要不把你大壮哥也带着。”
甄文河嘴里叼着草,斜眼看了大壮一眼,痞态十足,
“行呀,不过我得事先说清楚,我们那活不轻松,每天天不亮就要起床,到后半夜才能睡觉,做错了还要挨鞭子打,大壮哥你能干不?”
听到这里,那叫大壮的年轻人连忙摇头,
“还是算了,我就只会种地,干不来那些。”
甄文河一挥手,“既然如此,我就先回去了。”
村里人还不知道甄家人都在甄氏的饭馆帮工,否则,还不知道会有多少酸言酸语。
前面甄文海返回道:“你们快点,咱家门口站了个姑娘。”
甄文婉好奇,
“你不认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