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顾月华嗔道:
“哎呀,表姐,别这样说嘛,我还是很用心做团扇的。”
毕竟是她以后安身立命的依仗,她也不敢马虎。
若是坏了口碑,就完犊子了。
说到团扇,也不知道梧州的芸姑有没有收到她的信。
会不会相信她,来青州生活?
此刻,远在千里之外的温家,一片混乱。
温父温母得知唯一的儿子惨死在外,一气之下就病倒了。
好不容易等到儿子尸首还乡,也不知道是谁大嘴巴,将儿子龙阳之癖的事大肆宣扬。
更是绘声绘色的将儿子和个男人,死在同一张**的事说了出来。
这让好面子的老两口一时承受不住 ,直接病情加重,卧床不起。
温家一时没了主心骨,下人们也是人心惶惶的,各自忧心自己的前尘。
“芸姑,芸姑,后门处有人找。”
被称作芸姑的妇人年近五十,鬓边早已生出白发,却脊背挺直,闻言和煦一笑,
“莫不是你这丫头听错了,哪有人会来找我?”
她的亲族根本不在本地。
那小丫鬟一跺脚,
“哎呀,我都问了两遍,人家就是说要找你。去不去你自己看着办,反正我是告诉你了。”
也对得起对方给的十个铜板。
芸姑狐疑,但想想如今无事,便转身朝后门处走去。
李达带着两个兄弟远远见到一个妇人走来,上前询问,
“请问是陈蕉芸吗?”
芸姑眯眼打量对方好一会,确认自己不认识,但还是点头,
“对,我叫陈蕉芸,请问你们是?”
李达咧嘴一笑,从怀中掏出书信,
“给,一个青州姑娘给你写得信。”
顾月华在信中告诉芸姑,她在梦中从一个老爷子手里习得一手做团扇的手艺。
对方倾囊相授,没有其他要求,只求她照顾好她的女儿。
“……或许您会觉得这很荒唐,但事实上确实如此。
我根据老爷子提供的地址和名字,请求镖局帮我带这封信。
您看到信若是相信我且愿意的话,从温家出来后,您可以跟着镖局一起来青州,我保证给您养老送终!
当然,您要是有更好的去处,我会奉上一百两银票,以求您能安享晚年。
只是等您确定位置后,希望您能按照这上面的地址给我回个信。
好让我知道您的落脚之处,有机会我希望能亲自去拜访您。”
芸姑眉头微皱,觉得自己被戏耍了。
她父亲通过一个梦教了一个徒弟,并且让这个徒弟来照顾自己。
这简直是天方夜谭,志怪话本都没这么扯。
还不等她说话,那边李达再次掏出一张银票,
“您和信上确认一下,要是金额无误的话,还要麻烦您在这摁个手印,我们回去也好交差。对了,一会还需要麻烦您帮着带路,我们要找温家给您赎身,消了卖身契。”
芸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