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阿阿阿嚏~”我一个喷嚏打的喉咙都有些发疼。“这鬼地方真是阴风阵阵,他怕是在这里杀了不少人吧,”我在阿派的出租屋里徘徊着,房间书桌上,天灵盖位置插着一把刀的头盖骨伤口断面还很清晰,不知是哪个倒霉蛋被这家伙先当血祭品再当纪念品,“啧,冷死了,我都能感觉到有鬼在看着我们.......”“那个,主人,”壹迟疑地插话道,“阳台门没关。”
我沉默了。
“哦,是这样吗。壹,去把门关上,顺便拉窗帘。零,过来把内裤脱了。”
“明明是她说的为什么要我来.......”
“你的艹起来比较爽,这可以算理由吧?快过来。”
“......”
“姐姐,姐姐,你还记得今天白天发生了什么吗?”
“白天吗?”闵丽儿歪着头想了想,“记不太清楚了,带你去姐姐打工的咖啡馆玩了一天吧。”
“姐姐,你身上的衣服怎么又脏又破?”
“哇,真的欸,我都没发现,”闵丽儿低头看了看身上残破的女仆装,抓住下摆一掀把裙装脱了下来,在阿派面前毫无忌惮地脱了胸罩和内裤,露出自己曼妙的胴体。
“姐姐,你怎么能在我面前光着身子呢。”
“嗯?不能吗?”闵丽儿露出纯真到令阿派羞愧的笑容,“姐姐在弟弟面前赤身裸体不是很正常嘛?你不喜欢姐姐这个样子?”
“不,喜欢...不不不,我的意思是,这几天风大,姐姐还是穿衣服吧。”阿派在心里暗暗叫苦,这女人还真是疯的厉害,问了半天一句有用的信息没套到,反而被骑脸卖肉,画风直接偏到三流网络小黄文去了。那边女大学生若无其事地真空穿上一件黑色贴身蕾丝边丝质短裙,一弯腰就能看到整片毫无遮挡的屁股的那种,更要命的是闵丽儿还嫌胸前的布料太多了似的,肩膀向内一缩,任由原本挂在锁骨上的吊带滑到大臂中段,借此秀出自己挺翘的北半球。阿派已经分不清到底是冲击波震坏了她的脑子还是暴露了她的淫荡本性了。一定要忍住,他咬紧牙关压住昂首挺立的下体,这简直比被灌辣椒水还难受。
“你憋不住的,相信我。另外,我讨厌NTR剧情。”一个俏皮的少女音幽幽地在阿派脑海里回响,“虽然吧虽然吧虽然吧,自己的猎物被一个初中生小鬼头糟蹋了会让他气的跳脚,但是,讨厌NTR是原则哦。给你一秒钟调整一下,下一幕,要开场啦!”
“谁?”声音一消失,阿派方才取回思考的权利,好歹留下了系统改造回路的大脑皮层迅速地抛出了一个疑问,却落不到实处——那些话语曾经存在过的记忆伴着声音的消失一并被精妙地抹去了,阿派只能通过直觉和精确到秒的时间观念察觉到有40秒左右的认知空白,却怎么也想不起来这40秒间发生了什么。同时房间中央正发生的异样也迫使他把疑惑抛之脑后:一团黑雾仿佛是从异空间出现一般袅袅升起,从黑雾中走出了一个令阿派熟悉又陌生的身影——不,与其说是身影,不如说是一个幽灵,身体轮廓在空气的侵蚀下冒出缕缕黑烟,整具躯体像一个复杂的粒子模型,每一处都在不停地裂散又聚集。而从那披散的分不清是黑烟还是黑发间露出的容貌,虽然阿派和闵丽儿无论怎样都想不起来,却赫然是原本租住在这间屋子里的另一个室友,魏知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