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阿派彻底懵了。一道看不见的墙挡住了他的手,用不到一毫米的距离阻碍着他掐死熟睡的女大学生。“他妈了个逼的,还有这种操作,”阿派气急败坏地骂着脏话,把全身的力道都压在手上,却无法移动分毫,不,倒不如说......他震惊地撸起袖子,发现自己手臂上的肌肉正在努力地与他的命令作斗争,这根本不是空气墙,而是他的身体不让他下手!“妈耶...我昏迷的这段时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阿派揉了揉头发,按摩着因血液聚集过久而有些肿麻的虎口。既然暂时杀不掉她,那就交给我亲爱的合作伙伴好了。他端详着女孩平和的睡颜这样想着,尽管脸上被烟尘熏黑了一大块,闵丽儿温婉的面容依然很吸引人,往下看去,褴褛的女仆装下左胸托和内裤有些色情地裸露着,慢慢地阿派那根即便失去了系统也不知疲倦的老二又有反应了。“他只要求是处女,可没要求过不能口交......”阿派麻利地脱了裤子,把长枪送到女孩微张的嘴边,调整着姿势,也许是这两天没清理包皮垢吧,女孩即使在熟睡中也本能皱着鼻子,鼻梁两侧的眼睛则不停眨巴着慢慢睁开了......等等,睁开?“厚礼谢...”阿派想不到自己的运气居然如此糟糕,在全部战力暂时不知去向、本体最虚弱的时候,在目前可能是唯一能利用的人面前,被自己出现的不是时候的淫欲撕下了煞费苦心构建的伪装。他一时僵在那里,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而闵丽儿醒来看见悬挂在自己嘴边那硕大的男根,却既没有尖叫,也没有疑惑,以一种超乎寻常的平静笑着说:“哇哦,不知不觉间已经长这么大了吗?就算是这样,也别趁着姐姐睡觉的时候占便宜啊。”“我......我......”闵丽儿的平静反而让阿派更慌了。这女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她难道不应该勃然大怒或者怕的发抖吗?“怎么,还不愿意下来吗?真是拿你没办法,”女大学生有些溺爱地说着,抬手握住了有些萎蔫的男根,让后者直接充血到再次坚挺,“算了,大早上的,也不能怪你,姐姐用手帮你解决一下。”说话间那只玉手已经自顾自撸了起来,不过手法却是和女孩的态度不匹配的生疏,“咦,太久没帮你手冲了吗,功力倒退了呀。”闵丽儿诧异地说着,轻咬下唇,皱起柳眉,手上又加了不少力气。在女孩认真的套弄中,即使阿派觉得再不对劲,下体也忍不住了,滚烫浑浊的精液散射而出,喷了闵丽儿一脸。“呼,呼,呼,”阿派再也支撑不住,向侧面自己之前睡出的凹槽倒去,瘫在床上大口喘气。“终于满足了吗?”闵丽儿脸上挂满精液,宠爱地拿干净的那只手摸了摸阿派的头发,“姐姐先去洗脸了,你也快点起床哦。”“......好的,姐姐。”阿派沉默片刻,挤出一句话。这个世界真是疯了,试图性侵熟睡的女孩,对方醒来后非但没有生气,还习以为常地帮他解决了晨勃的问题?更令人在意的是她的语气,这很明显不是对待小客人的态度,其中加入的亲昵度太多了,这更像是......把我当成了她的亲弟弟?阿派猛然想起曾经用顺风耳听见闵丽儿向她的室友魏知舒说过那个有关弟弟的梦境,难道说她脑子被爆炸震坏了,把梦中产生的妄想对象套到了他身上?不能吧,这又不是在写黄色小说,说失忆就失忆也太秀了吧。而且谁家姐姐会习以为常的帮亲弟弟撸管啊喂!另外,看闵丽儿现在神志不清的样子,应该是在警察赶到前带着我离开现场的,这也就意味着如果警方没查出来爆炸的原因,神秘失踪的闵丽儿恐怕就是首要怀疑对象,倘若到时候我还没有取回力量,不但丢了货,还可能把自己赔进去,我该怎么办?阿派充满危机感地一跃而起,穿好裤子,要不,趁现在逃走,去找我的盟友?这个念头刚刚产生就立刻被否决了,且不说他现在完全联系不上那个死灵术士,就算侥幸找到,没有说好的闵丽儿做筹码,再加上已经惹了掌握了完全体技术的赵舞灵,死灵术士这种心狠手辣的家伙指不定会直接把他交给赵舞灵那个疯丫头,到时候就算他有天关境的实力怕是也无法全身而退。看来事到如今,只有硬着头皮赌一把了。阿派攥紧拳头,面部的凝重与奸猾像喝了复方汤剂一样扭曲变形,呈现出他这个年龄该有的纯真眼神和傲娇嘴角。“姐姐~”他甜甜地喊着,跑向闵丽儿所在的厨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