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生的天花板。在他不长的人生里他鲜少观察过天花板这极易被忽略的环境组件,但眼前这粉白色的顶板,欧式的踢脚,有些陈旧的吊顶,他很确定,这是完全陌生的天花板。“妈的,我在哪......”阿派揉着后脑勺的肿块从一张铺着鹅黄色床单的柔软单人床上坐起,环顾着周遭这个狭窄的空间。从装修来看这间卧室还算温馨,门在床斜对面的角落,床横挨着宽边的飘窗,从床到门的通道则被两侧的电脑桌、衣柜和书柜占去了大半。地板上散漫地丢弃着许多玩偶、裙装之类的杂物,电脑桌对着的那面墙上贴着BTS的海报,为这个小空间平添许多少女气息。看来这是某个女孩的出租屋,至于到底是哪位......阿派转过头,发现床上并非只他一个人。闵丽儿,那个他答应的目标,此时蜷缩着睡在他外侧,身上穿着破破烂烂、有些衣不蔽体的女仆装,睡眠状况却是相当平和地一起一伏。若是换作一般的青春期少年,发现身旁睡了个女人都会立刻羞得满脸通红,然后则是青涩生疏地试探着自己对女性身体构造的猜想。阿派却仿佛被雷击中一般脸色苍白,虚汗频频。“她到底是谁?为什么要把我带回来?”是他最先出现的念头,随后他发觉了更糟糕的事:“一个女人睡在自己旁边,自己一开始居然没发现?”系统!阿派在心里呐喊着,可惜那个向来有求必应的系统如同哑巴了一般,无论他怎么尝试也不肯露面。“嘿嘿,有点意思,有点意思,”男孩惧极反笑,眼中闪烁着残暴与疯狂,“是‘困龙阵’?还是‘物凭结界’?不管怎么说,阵眼应该就是她了,也就是说,”阿派把女孩的身体翻过来平躺,骑在她身上,居高临下地审视着,闵丽儿“嗯”地调整着姿势,浑然不知她的脖颈即将被一双不死不休的手扼住,“杀了她就破阵了吧。”那双稍显稚嫩的手无情地逼近犹然沉睡的女孩,抚过脖颈白皙的肌肤,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