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两小时前,一贯老实、只敢在夜里尾行女性的文心月回到租住的公寓,发现家门口躺着一位十七八岁的昏迷少女。和我预想的相同,因为公司加班而连续四天没有自慰的她,已不剩多少选择报警的理智。她很快地掏钥匙打开门,把假装昏迷的壹拖进了屋。小心翼翼的抚摸和亲吻很快演变成了肆无忌惮的脱衣服,就在文心月赤裸着身体和壹相互磨豆腐之时,壹依照计划悠悠转醒,随后便是惊叫和扭打。混乱中文心月的表现令人满意——她忙不迭地掐死了虚弱的壹。伴着最初的恐惧和后悔而来的是更加放肆的狂热,她猛地抱住壹无力的尸体,在床上放纵地翻滚。这一切都被我看在眼里。零的登场值得夸奖,披散了长发、穿着淡蓝色连衣裙的她收敛了全部的锐气,扮作一个寻找姐姐的小姑娘,楚楚可怜地询问门后的文心月关于她姐姐的下落。性欲冲脑的女白领直接把零拽进屋内,一边撕烂她的衣服,一边用枕头捂死了她。两具少女的艳尸瘫在床上淅淅沥沥地流着骚尿,文心月逐渐从狂热中回过神来,虽然是潜伏已久的女变态,社会的基本常识还是健全的,她深知自己必然是死刑,唯有逃走一途。她放开胆子和床上的娇躯亲热了一番,然后穿好衣服出门购置必需品,打算连夜离开这个自己奋斗打拼多年的大城市。若是放着她不管,在被逮捕之前,大概她会当一个骇人听闻的连环杀人犯吧。
然而文心月怎么也想不到的是,就在她收拾好行李离开公寓后,被她仔细藏起来的两具艳尸,眼里燃起了金色的光芒;她以为万无一失的路线,完全在我掌握之中;她刚刚进火车站,就被一个大学生模样的女孩逮了个正着。在女孩无法解释的怪力下,文心月被塞进一辆黑色奔驰,直运到市郊的一座公馆里——很明显,这不是警察的做派。和她一并被押运的还有一个十七八岁的男生,文心月试图从男生那里获取信息,但后者只是不停地发着抖,一副害怕到极点的样子。
奔驰稳稳地停在别墅门口,女大学生押着两位“客人”下车,司机不问缘由地开车离去。偌大的公馆灯火通明却空无一人,仿佛这是妖怪的邀请,神秘的怪力少女站在二人中间,分别牵着文心月和男生的手,看似温馨,然而只有被牵手的人才能感受到手骨快被捏碎的疼痛。文心月紧跟上女大学生的步伐以免被捏得更痛,借着灯光偷瞟着她的表情。那是一种僵硬到呆滞的微笑,洋溢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幸福。女白领咽了口口水。该死,这不更像在往鬼门关走了么。
穿过装饰华丽的空旷大厅,登上挂着名画的二楼平台,在铺着深红地毯的走廊里绕了一圈,在一扇厚重的褐色木门前停下。门后摆着一张长会议桌,桌后坐着一位打扮华贵、面容端庄的美女。女大学生把文心月和男生往桌前一丢,仍是面带微笑地说:“温姐,人带来了。”被称为温姐的人只是微一颔首,眼中飘过一丝不易觉察的愠怒。然后那对美丽的眸子转向揉着酸痛手掌的二人,眼睛的主人嘴唇微启道:“我不想废话,一百万,交出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