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盖在豪乳之上的是一件性感的黑色蕾丝比基尼胸罩,不,已经不能用罩杯形容了,就是两张网住了乳球的黑色半透明布片,靠细长的丝带连在一起,绕过柳依依的锁骨和腋下,在她背后打了个蝴蝶结。没想到平日里看上去普普通通的女同学背地里却如此闷骚,我暗暗庆幸自己真是捡到宝了。对于死灵术士而言,尸傀儡最重要的除了美丽的肉身,还有足够有趣、可玩性够高的灵魂性格,按照从那位高维宇宙的死灵术士先驱那听来的说法,高品质的尸傀儡应该既具有能驾驭各种各样衣服与妆容的适应性,又具有可供主人反复鞭尸挑逗把玩的心理素质。对于零来说,它是那份外冷内热的少女的娇羞;对于柳依依来说,则是她外表清纯内里风骚的反差,这令她本就曼妙的身材立刻升了一个档次,能在模拟灵魂状态下玩出各种花样的play。我不禁得意地揉弄起她的胸脯,把它捏搓出各种形状,把手伸到那俩块布片下面捻着她高高凸起的奶头。再看柳依依的表情,双眼早已完全翻白了,也不知是因为窒息还是快感,眼泪混着口水流了一脖子,甚至在塑料袋里积起个小水洼,嘴微张着,早没了气息。我突然听到闷闷的一阵水声,低头一看,原来这孩子尿了,量还挺大,打湿了裤裆之后一路往外流,渗出校裤流的椅子上全都是,敢情柳依依是憋着尿做题的,这会儿全出来了,给我留了个大麻烦。我无助地寄希望于她在抽屉里留了运动裤,双手穿过她腋下抱着费力地拖动柳依依的尸体离开椅子。这期间她裸露在外的奶子一路挤压着我的前胸,失神的面容执着地贴在我脸上,嘴唇几乎隔着塑料袋亲我脸上,酷似在占我便宜。“乖,别急,”我抚慰她道,弯腰把少女沉重的尸体仰面平放在地上。我舒缓了一下因长时间佝偻着而酸痛的腰,岔开腿蹲到柳依依身旁,揪住塑料袋稍一用力,就撕开了这夺走了少女性命的凶器,讽刺地在她无神的双眼面前挥了挥,扔到一旁。柳依依的胸脯并未因为空气的涌入而重新起伏,我拍拍她的脸颊,她的头颅无力地歪向一边,看来是死透了。前戏做了这么多,我只感觉下体快要爆裂开来,也是时候做法把柳依依变成我的私有傀儡了。
借鉴了零的制作过程,我打算用舌吻和尸姦来代替“尊主之气”,用来书写淫纹的精血的话,我有预先在午休的时候放在桌子抽屉里,这些都不必担心。说起来是冒险,实际上我为这次狩猎在无意识情况下做了不少准备嘛,真是职业病......我翻了个白眼,回身去抽屉里摸装有精血的试管,同时还要小心地不沾上柳依依的骚尿。
然后我愣住了,天谴真是说来就来,此刻我只想说一句,真香。精血不见了,连带着试管失踪了,我无法想象是谁出于什么样的目的拿走一管金色的血。咋的?当颜料?还是当哇哈哈?一系列夹杂着大量吐槽的问题犹如一群飞奔的草泥马掠过我的脑海,但理智很快告诉我这不是我现在该思考的问题。那个天杀的小偷应该只是偶然犯案摸走了精血,而我教室储物箱里那管备用的仍然完好无损,如果教室里没有人,我还得在柳依依的书包里找找她那条可能根本不存在的运动裤——毕竟,一个边走边滴尿的尸傀儡,是不可能不露出破绽的。唯一比较糟糕的是我得把柳依依的尸体独自留在这儿,过了拐角就是监控,我和柳依依一起进去的,只有我一个人出来,假如有人看到了她的尸体,我的凶手身份基本就实锤了,就算我侥幸将目击者灭口,我在学校只剩那一管精血,又该如何处理目击者?“看来这回,我真的把自己坑到赌命的份上了。”我苦笑着自言自语,拽着柳依依的高马尾,尽可能地把尸体塞到课桌和天台墙壁形成的小空间里,她穿着运动鞋的右脚被我塞得高高翘起,似是在表达不满。我最后看了她一眼,整理了一下衣服以保持从容的情况下最大的步伐踏过拐角,走进监控范围,从后门回到了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