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你是谁吗?”
我拼命地点头表示我并没有失忆。
“可以说话吗?”
“啊……呜……”
“立刻送去作进一步检查。”
医生一声令下,我被迅速抬起又迅速放下,伴着“啦啦”的声音,我不知被送到哪里去了。
折腾了好一阵子后我又被安全地送回到我原来的病房,随后又是医生的发言时间。
“……病人……”
“怎么样了?”(爸爸)
“和我们预料的一样,视觉、语言神经都伤到了。”
“那……那就是说……”(妈妈)
“嗯,病人会失明且丧失语言能力……”
我听得出医生还有话要说,但他还没说出口就被妈妈打断了。
“冰莹啊,你怎么就这么悲惨啊!”
我想妈妈大概已经哭出来了,因为她的声音十分沙哑。
“这位女士你先听我把话说完。”
“我女儿都成这样了你叫我拿什么心情听你把话说完啊!”
“唉,虽然病人会失明且丧失语言能力,但这些都只是暂时的。病人伤得没我们想象中那么严重,所以她只是暂时性的失明和语言能力受阻,康复之后就没事了。”
这段话让我听出了医生的无奈。
“真的吗?”
妈妈惊喜地问。尔后医生像哄笑孩子一样对妈妈说:
“医生什么时候骗过你了,女士?”
“那什么时候能好?”
“最快两个月,最慢要半年。但如果一年后还没康复,那就说明细胞恢复不了,所以还是会永久失明和丧失语言能力的。”
“没关系,冰莹一定会好起来的。”
没错,妈妈你说得很对,我一定会好起来的!我绝对要好起来,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呢,我要去荷兰看风车和郁金香的舞蹈,要和家人好好地呆在一起,要看哥哥结婚时的笑容,要和朋友们一同老去……朋友?羽叶!对了,我差点忘了羽叶了。羽叶到底怎么样了?我焦急地再次发出单调的声音:
“啊……啊。”(我想说妈妈)
这次回答我的不是妈妈而是艾奇,我感觉到他握着我的手,十分紧张地问:
“怎么了冰莹?”
“嘘……嘘嘢叽……叽啊嗯(羽叶怎么了)?”
“啊?你说什么,口渴吗?还是我们太吵了?”
我拼命摇头。现在该怎么办?我成这样子了,看不到又表达不出自己的心思,那我就不能知道羽叶的情况了!
当我还在为怎么才能让别人明白我的意思而烦恼的时候,我听到“嘭”的一声巨响。全场肃静。然后一女人哭泣着喊:
“洛小姐,我终于把少爷带来了。”
少爷,谁啊?在我纳闷时艾奇恶狠狠地骂了句:
“混蛋,你还敢过来?想死也不用这么急,你迟早会有报应的。”
艾奇凶完后换了哥哥冰冷地说:
“你来干嘛?”
“冰……莹……”
“少爷!”
一阵吵杂的声音,好像有什么撞到地上了,发出沉闷的声响,夹杂着护士的惊叫和“哗哗哗”的似乎是轮椅之类的东西摩擦地面而发出的声音。在如此混乱的声响中,我十分清楚地听到妈妈说的话,
“现在的男生体质真差,说晕就晕。爸爸,我怎么越看越觉得他眼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