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傩仪是一种驱邪的仪式,教坊的俳优打扮成门神土地等,进行祭祀舞蹈,一路从宫内舞到宫外,直到南城门再回转回宫,会吸引无数百姓观赏。
宫内舞蹈结束后,皇帝率后宫诸人以及亲近大臣登上宣德楼,远远看见百姓都从家中出来,站在道路两边欣赏傩仪。队伍中的俳优大多戴着面具,有一些可怖,难免吓哭一些小孩子。
萧元吉因是皇后母族,又有一个驸马的身份,因此也上宣德楼来,乘着帝后不注意挤到阮瑜身边,冷笑声问:“你到底什么意思?”
阮瑜斜看他一眼,没有讲话。
萧元吉见阮瑜不搭理他,故意刻薄道:“你要真有这个胆子当尼姑,我便大发慈悲跟你和离,遂了你的心愿如何?”
阮瑜嗤笑一声,“我当不当尼姑,与你何干?”
“当然与我有关。”萧元吉冷笑一声,把手伸过去搭在阮瑜的腰上,脸也凑过去,挨着阮瑜的颈侧道:“你毕竟是我的娘子。”
阮瑜本能的躲开,厌恶的瞪着萧元吉,用手反复擦拭颈侧。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和陆野那档子事吗?”萧元吉牵了牵嘴角,一脸嫌恶:“阮瑜,你嫌我脏,你以为我不嫌弃你?”
阮瑜蹙了蹙眉。
萧元吉靠过来,语调恶毒嘲讽:“我一走你便和陆野私会,也太急不可耐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