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个文录官,同样食君俸禄却不为君分忧,如果因为府衙大人有事,就不接受案子,那岂不是好让坏人逃之夭夭呢”硕孝琴说到。
“就是就是,你这文录官怎么不知道为百姓着想呢”焕珠说到。
文录官一听恼了,这些人真是活腻歪了“你们三个不识好歹的家伙,竟然敢在这吵闹,来人把他们抓起来关入大牢”
“你才是不识好歹的家伙”硕孝琴愤怒的说到。
竟然敢有人这么和他说话简直气死他了“还愣着干嘛,把三个人抓起来呀”衙差拿着刀就要押人。
这一回西洛晨却不打算动手“我看谁敢”拿出了帝王之子专有的紫玉青龙玉牌。
文录官笑呵呵的说到“死到临头还不知悔改呀,你以为拿个假的出来就能唬住我们吗,就你这点伎俩也出来行走江湖,真是笑话”
“睁大你的狗眼看好了,这是皇帝之六子,死到临头的人是你吧”硕孝琴无语的看着他。
“就是就是,死到临头了还敢大言不惭”焕珠附和着。
西洛晨飞身坐到了堂上的高位“我现在就要见府衙大人”看着一个衙差说到。
那衙差看了一眼文录官,心里放着滴咕却也还是去找府衙大人。
西洛晨也不在乎别人的看法走到硕孝琴身边问到“你没事吧先做下休息一会吧”扶着她坐到一旁的椅子上。
他不想浪费时间,更不想让硕孝琴有任何的闪失,不然他才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呢。
焕珠才发现自家小姐出了好多汗,面色潮红,好像很疲惫的样子。“小姐你你怎么了,是生病了吗”
“焕珠快去请大夫”西洛晨吩咐到。
“不可以走,她不可以离开,如若你们是江湖骗子,岂不是让她逃脱了。”虽然西洛晨举手投足间都有皇族中的那种贵气与霸气,但是文录官还是不相信堂堂皇子会到民间来。
“好啊,她对这普江城也不熟,你派个人去找大夫呀”西洛晨愤怒的说到。
没有人动,西洛晨拿着手中的令牌说到“本皇子命令你去请大夫,要是她有什么事我就要你们脑袋搬家”
那衙差也没有见过什么大世面,只好乖乖去找令牌。
没一会林友诚会来了,大夫也到了。
林友诚刚刚进去文录官就狗腿的去和他说有人假冒皇子还胡闹公堂。
林友诚看来看那个文录官口中的假冒着,看到了西洛晨腰间那块紫玉青龙的令牌急忙下跪道“臣不知六皇子大驾光临,望六皇子恕罪”
周围的人也急忙下跪,那文录官开口道“小人有眼不识泰山,望六皇子恕罪”
大夫正在给硕孝琴把脉,西洛晨根本就不理会他们。地上跪了一地的人也不敢动,都在等着西洛晨发洛。大夫给硕孝琴写着药方,林安那不知死活的东西就冲了进去“”爹听说有人假冒皇子,爹可别被欺骗了。”看到地上跪着的人林安不敢说话了。
“你这逆子,还不跪下,这是六皇子”林安诚拉着林安跪下对西洛晨说到“犬儿不懂事,还望六皇子恕罪”
西洛晨转身看林安到“林公子来得正好,免得本皇子还要差人去寻你,都起来吧”
大伙都起来了,西洛晨看了一眼林安道“本皇子好像没有让你起来吧”林安双手握拳愤怒的跪了下去。
林友诚不明所以得问到“这……”
“听说普江的林大人为人正直,是难得的父母官,这不有几宗案子需要林大人来断断,来,林大人请坐,这公堂之事我没林大人懂的多,我在旁边旁听就好”
“这……”林友诚惶恐却也还是坐在了主位。“不知六皇子说的案子是?”
硕孝琴把这几天写的罪状书以及受害者的签字拿给焕珠盛了上去。
林友诚一看气愤的就差没有吐血了。“逆子,逆子,你这个畜生”拍案骂到。“没想到我林友诚一生为了百姓谋福,却养了你这个鱼肉百姓的畜生”
“爹,爹,我不是故意的,你饶了我吧,爹你救救我呀”
“闭嘴,你这畜生,还敢说自己不是故意的,那么多条人命呀”
“爹,我,错了,爹我知错了”
“你这逆子,你不配做我林友诚的儿子”
“林大人,为了防止有误,还是好好查查得好,以免误会了林公子,或者又放过了奸人”
“六皇子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