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喝。”
薄时聿一语不发,端起酒杯一饮而尽,三杯酒很快入肚,他看向路均严:“三杯喝完了。”
“这还差不多。”路均严已经喝了好几杯,眼上染上几分醉意。
他下意识看向桌面,发现这竟然是蓝莓蛋糕,他狐疑的瞥向薄时聿。
薄时聿端起酒杯看他,装傻:“怎么了?”
“没事。”他在心里告诉自己,这应该是巧合。
温以凝喜欢蓝莓蛋糕的事,他不可能知道。
薄时聿已经猜到路均严的想法,身边的温以凝心虚的浑身紧绷,他有些无奈,温以凝这表现,生怕别人看不出他们有什么似得。
“对了,你未婚妻呢?”薄时聿适时转移话题。
一提到白薇,路均严的脸色就垮了下来,他又喝了一杯酒:“好好的提她做什么?”
“你们都要订婚了,以后就是一个圈子的人,总是要接触的。”薄时聿这话合情合理。
路均严冷嗤一声:“这可不一定。”
温以凝诧异抬头,正好对上薄时聿的眼神,她触电般移开视线,掩饰性的拿起小蛋糕吃了起来。
“怎么回事?”薄时聿好奇。
最近他所有的精力都耗在温以凝身上,没空关注其他。
“还能是怎么回事。”路均严眼露不屑:“她妄想管束我的自由,真看得起自己,她凭什么管我?”
薄时聿挑眉:“可结了婚就要负起责任。”
“责任?”路均严不屑:“那也得我自愿,她这样逼我,我偏不。”
此刻的路均严就像是个任性的孩子,别人越是让他做什么,他就越是抗拒。
“均严哥,你别这样,没有任何一个女人能接受自己的丈夫和别的女人有关系,她也是太在乎你了。”温以凝忍不住开口。
“那你为什么可以?”这话几乎是脱口而出,说完三人都陷入了沉默。
薄时聿的双手徒然紧握,如果不是顾及温以凝,他真忍不住揍路均严一顿。
温以凝的脸色更是变幻莫测。
薄时聿看在眼里,暗自磨了磨牙,忍住,不能冲动。
路均严也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端起酒杯:“是我说错话了,我自罚一杯。”
气氛变得更加怪异,路均严用酒杯碰了一下薄时聿的酒杯:“碰一个?”
薄时聿压抑着内心的情绪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温以凝平复情绪看向路均严,极为认真的开口:“均严哥,我能接受自然是因为我只是你的妹妹。但嫂子不同,她是你的妻子,如果一个妻子不在乎丈夫身边有没有别的女人,那只能说明她根本不爱自己的丈夫。”
至于她,她不是不在意。
她只是没资格在意。
她始终没忘记路均严第一次让她送东西时的画面,亲眼看到路均严和别的女人亲吻纠缠,那一瞬间巨大的痛苦将她包裹,她痛苦难过的恨不得死掉,花了好久才让自己看起来不在意。
他们是兄妹。
兄妹关系是他们之间无法逾越的鸿沟,她不敢也不能跨越半步。
路均严皱眉,他不太认同这话,但不知为何,看到她认真的样子,他莫名的有些心虚。
“凝凝说的不错。喜欢一个人本就是独占,你就是还没遇到那个对的人,一旦遇到,她要是对你不管不顾,你反而还不高兴。”
说完话,薄时聿不动声色的扫了温以凝一眼,温以凝眼观鼻鼻观心,假装什么都没听到。
“对的人?”路均严捏了捏眉心:“或许吧。”
不知为何,当薄时聿说起对的人时,他脑海里第一个浮现的人竟然是温以凝。
但他不允许,他的妻子可以是任何人,决不能是温以凝。
他的自尊让他无法承受旁人对他的指点,可他又不想放手,只能用这种扭曲的方式留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