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法想象,到底是在什么样的情况下才需要换衣服。
薄时聿身上的气压越来越低,眼神越来越沉,一看就不对劲。
这种时候温以凝根本不敢惹他生气,她无力的解释:“薄时聿,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你告诉我是怎样?”薄时聿边说边解衬衣的扣子,简单的动作蕴含着浓浓的压迫感。
温以凝长长吐出一口气:“今天白薇去找我,想让我帮她劝劝均严哥,我答应了。然后我们见了一面,离开时我不小心撞到了鼻子,衣服被鼻血弄脏了,均严哥带我去买了更换的衣服。”
她平铺直述的说完事情的经过:“你还有什么想问的?”
这番话让薄时聿躁动的内心归于平静:“只是这样?”
“那你还想怎样?”
“你以为均严哥是你?”温以凝没忍住怼了一句。
薄时聿嗤笑一声:“温以凝,你不觉得你这话很可笑?这些年他身边的女人没有一百也有几十个,你竟然说他和我不一样?”
爱果然是最大的滤镜。
“起码他不会强迫别人。”温以凝的声音弱了几分。
“起码我不会来者不拒,我只要你一个。”薄时聿将温以凝拥入怀中,掌心贴在她的腰部,这衣服明明很适合温以凝,可他就是看不顺眼。
“这衣服不好看,我带你去重新买。”他的女人就该穿他买的衣服,穿别的男人买的衣服算怎么回事。
温以凝低头看一眼:“哪里不好看,你是不是眼神有问题?”
“我说不好看就不好看。”薄时聿边说边去扯她的衣服,温以凝越发觉得他不可理喻。
“薄时聿,大白天的你也要**是吗?”她口不择言。
薄时聿原本没打算对她做什么,这话成功的激起他的欲念,他捏住温以凝的下巴:“那就如你所愿。”
他强势的吻住她的唇,很快将她身上的衣服扒下扔到一边,抱着她进了房间。
“薄时聿!”温以凝又气又急:“你真是个疯子。”
“是,我就是疯子。”薄时聿将她重重扔在**欺身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