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她自己的,不是任何人的。
她生气的样子像极了小兔子,软萌可爱,生动而鲜活,薄时聿忍了又忍才没揉她的脸。
他回过神嗤笑一声,他觉得自己陷得更深了。
大约半个多小时之后,车子在君庭门口停下。
他们一前一后走进包厢,很意外,这次包厢里竟然只有路均严一个人。
他面前摆着好几瓶酒,见他们进来,他语气抱怨:“怎么这么久才来,自罚一杯。”
这话自然是对薄时聿说的。
薄时聿什么都没说,默默的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温以凝想要喝酒,却被两只手压住杯子:“我替你喝。”
两人异口同声,说完之后都看向对方。
“时聿,凝凝是我妹妹,我替她喝天经地义,你……”
“我现在算是她的老师,老师替学生喝酒理所当然。”薄时聿说的那叫一个理直气壮。
就连温以凝都挑不出毛病来。
路均严沉思了一瞬,端起另一杯酒:“行,那这杯我们一起干了。”
两人一饮而尽,此事就此揭过。
薄时聿看着满桌子的酒,忽然站起身来。
“你去哪儿?”
“我来得急还没吃饭,先让人送点吃的进来。”实际上他已经吃过了,他是担心温以凝饿肚子。
“打个电话就行,何必亲自走一趟?”刚来就走,路均严有些不满。
“正好出去透透气。”
薄时聿离开之后,路均严看向温以凝。
今天的她格外漂亮,他看了一眼收回视线,端起酒杯掩饰性的喝了一口:“凝凝,你觉得时聿怎么样?”
这话问出口他自己都惊了,可话已经说出口无法收回。
温以凝眼底闪过一丝慌乱,被垂下的发丝挡住:“均严哥怎么突然问这个?”
“你别紧张,我就是问问。”说起来也是怪了,他这些年不知换了多少女友,但薄时聿身边却一个女人都没有,有时候他甚至都怀疑薄时聿对女人不感兴趣。
“他挺好的。”温以凝不自在的揪着手指头:“长得好看,家世也很好,还博学多才。”
温以凝说的很客观,如果他们之间没有那层见不得光的关系,薄时聿其实是个很好的男人。
折返回来的薄时聿在门口顿住脚步,等着她的下文。
“你对他评价这么高?”路均严有些不舒服。
“这是事实。”温以凝很坦然,她对薄时聿的评价让路均严感到烦躁,莫名的他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
他端起一杯酒一饮而尽,看了一眼门口:“时聿怎么还不回来。”
这话温以凝没接,多说多错,她可不想被路均严察觉她和薄时聿之间的关系。
薄时聿等了片刻,见他们都不在开口,心里闪过一丝失望。
眼看路均严就要打电话,他适时推门而入。
“你去哪儿了这么久才回来。”路均严抱怨:“快快快,罚酒三杯。”
薄时聿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温以凝,将手中的小蛋糕放在桌子上:“温同学,先吃点蛋糕垫垫肚子。”
路均严不满的敲了敲桌子:“时聿,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
他看看薄时聿,又看看温以凝,却看不出什么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