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进去就是一个多小时才出来,薄时聿将湿漉漉的温以凝放到**,温柔的替她擦头发吹头发。
吹风机的嗡鸣声响彻耳边,薄时聿修长的手指拨弄着她的头发,认真又细致。
这让温以凝不由得有些愣怔,她不明白,薄时聿到底要做什么。
很快薄时聿吹干头发关掉吹风机,搂住她的腰亲了一口:“睡吧。”
温以凝刚躺下,薄时聿就从身后抱住她。
大约是真的困了,很快就传来他浅浅的呼吸声,温以凝想挣开他的怀抱,谁知一动就被抱得更紧,她只好放弃。
那天之后,薄时聿有几天没联系温以凝,温以凝也乐得清闲。
但很快路均严就坐不住了,他拨通温以凝的电话:“凝凝,关于毕业旅行的事,我想跟你当面聊聊。”
出去玩不是一个人的事,再加上还有薄时聿在一旁虎视眈眈,确实该见面商量。”
温以凝握紧手机前去赴约。
“上车。”见到温以凝路均严便开口。
温以凝坐进车里,路均严带她去了附近的餐厅。
吃完饭,温以凝主动开口:“均严哥,你有想好去哪儿玩吗?”
“这件事不急。”旅游就是一句话的事,比起这个,他更想和温以凝单独相处。
温以凝眼含疑惑:“均严哥,既然不急,那你为什么要叫我出来?”
“我只是好几天没见你了,想见见你。”路均严的目光落在温以凝身上,几天不见,她似乎更漂亮了,更让人移不开眼。
这样夺目的温以凝让他感到自豪又有些忧虑,她这样好,肯定会有人觊觎,如果可以,他真想将人藏起来,不让任何人看到。
他的眼神让温以凝莫名发憷:“均严哥,我学校还有事,得先回去了。”
“这么忙?”
“事关毕业论文,不敢松懈。”
“忘了我们家凝凝还是个学霸,那我送你回去。”路均严收起情绪,假装无事发生。
他率先起身,温以凝亦步亦趋的跟在他身后。
走到门外,路均严忽然顿住脚步,温以凝就这么撞到他身上,温以凝只觉得鼻子一酸,滚烫的**滑落下来,她伸手一摸才发现流血了。
路均严急忙转身,见她捂着鼻子:“我送你去医院。”
“不用,就是撞了一下流鼻血而已,一会儿就好了。”温以凝边说边从包里翻纸巾。
见她眼角挂着生理性泪水,一双眼雾蒙蒙的,他的眼神不由得深邃几分。
可他到底还有理智,抢过她的包抽出几张纸巾递给她:“擦擦吧。”
“谢谢。”温以凝仰起头,手忙脚乱的处理着。
“我来。”路均严抢过她的包抽了几张纸巾给她。
很快温以凝就止住血,只是她身上的衣服被血染红,她有些懊恼:“怎么弄到衣服上了。”
这衣服可是薄时聿买的,到时候他肯定会借题发挥。
路均严扫了一眼她胸口的血迹,急忙别开眼:“走吧,我带你去买套衣服。”
“不用,我回学校去换了就行。”
“让你去就去。”路均严不由分说将她塞进车里。
很快就来到附近的商场。
路均严带着她走进一家服装店。
温以凝有些不自在,这还是他第一次带温以凝来买衣服。
一进门导购就微笑着问:“两位需要点什么?”
“给她挑几身衣服。”
“二位先请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