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睿吻了吻夏品的额头安慰道:“不许哭了,从现在开始你的眼泪的专属权是我的,没有我的允许,不准浪费。”
夏品破涕而笑:“是,长官。”
夏品觉得这是她听过的最好听的话,没有肉麻麻的,没有煽情的,没有感人的,但是是最好听的。
齐睿把夏品推进屋,三个人在屋很是尴尬。
周晓晓站起来:“你们聊吧,我回去了。”
齐睿没有留的意思,看了看夏品。夏品握住周晓晓的手:“晓晓,我买了早饭,吃完再说吧。”
“不了,夏品,你们吃吧。”
见周晓晓执意要走,夏品也不好意思再强留。
周晓晓走后,齐睿抢过夏品的早饭:“看看看看,买的什么爱心早点啊?”
“什么爱心早点啊?我是来问你罪的。”
“问罪?问什么罪。”齐睿把筷子递给夏品。
“说,昨天晚上和谁私会去了,我给你打半天电话都没人接通。”夏品夹过一大口的匹萨填进嘴里。
“昨天晚上我担心晓晓,一直追问她在哪。她就是不说。没看见你的来电。”齐睿相信他的谎言是善意的,是为了不再因为周晓晓而起纷争。
“但愿是真的,那晓晓她怎么样了?”
“你看见那样喽!”
“她哭了?”
“嗯,昨天彻夜未归。”
“什么?那她上哪去了?等等,她彻夜未归你怎么知道的?”
“不知道她去哪了,她没说。她舍友告诉我的。”
“看来你和她的舍友也蛮熟的嘛!”
齐睿咬着匹萨看着夏品:“怎么?还吃醋了?”
“嗯哼……”
齐睿放下匹萨,揉了揉夏品的头:“我和周晓晓呢,是高中兼大学的同学,上高中时候,我们俩的关系就很好,她很照顾我……“
“红颜知己?
”
“恩,算是吧!我一直当她是很好的朋友。也正因为如此,大家好像自觉不自觉地就认定我们两个一定会在一起。老师这么认为,同学这么认为,就连我爸妈也是这么认为的。”
“你是不是也这么认为啊?”
“没有,但晓晓是这么认为的,我很清楚我对她的感情,但她一直觉得我们是一种谈恋爱的状态,我和她解释过许多次,她都无动于衷,依旧如此。”
“齐睿,其实晓晓好可怜,她太害怕失去你了。”夏品坐到齐睿旁边,抱住齐睿的肩膀说。
齐睿握住夏品的手,看向窗外:“我很担心她,很希望能有个人好好地照顾她,她现在很需要。”
夏品的眼泪印湿了齐睿的衬衣:“齐睿,你知道吗?周晓晓其实也很幸福,她有你保护过,有你惦记着,当她失去心爱的东西时她还可以跑来告诉你,她的失去,她的伤心。哪怕是退无可退的时候,还有你懂她的孤寂和难过,还有你去安慰她,告诉她要怎么做。”
“可是夏品,你把她的那个我从她的身边偷走了,不知不觉地偷走了。”
“齐睿,我没偷走,而且我永远也偷不走,我拿走的只是不属于她的那个部分,属于她的依旧属于她。”
“夏品,别自欺欺人,你偷走了。以前如果我用百分之九十的心去关心她的话,现在也就只能用到一半了,我很尽力去做,但终究还是力不从心的。”
夏品一直认为自己是一个敢于听实话,善于听实话的人,但今天齐睿的实话,让夏品厌恶,不仅是厌恶齐睿的实话,还厌恶齐睿实话里的自己。
夏品直起身子:“齐睿,别这么说我,我从没想过要偷什么东西。”
齐睿回抱夏品:“夏品,我没有怪你的意思,是我自己的事儿。”
“你后悔了?我偷了属于周晓晓的齐睿,那个齐睿后悔了?”
“没有,他没有后悔,他只是想把事情做得更好,希望能找一个两全的办法去解决这个问题。”
“齐睿,你不用解释,我没有怪你什么。我以前看过一个电影叫《忠犬八公的故事》,这个故事告诉我们一个道理:不要忘记所有你爱过的人。恭喜你,你做到了,像它一样。”夏品站起来就往外走。
齐睿追了出去,拉住夏品:“夏品,你这是怎么了?我只是和你说说我的心里话而已。”
“齐睿,我没怎么,我只是希望你明白。我喜欢你,无关周晓晓,无关你和周晓晓的关系,只是因为你,我不想生活在你对周晓晓的眷顾中,身影模糊不清。我希望我们都是鲜明的,像镜子一样透亮。因为爱情本身就是纯洁的,没有杂质的,而我们的爱情是错综复杂的。”
“夏品,周晓晓是我的一部分,从我们认识那一刻起她就存在,想要认识以前的我,就必须认识过去的她,这就是我,残缺德尔我。”
“我可以接受一个残缺的你,但我不能接受一个残缺的你还要给我一段残缺的感情。”
夏品哭着离开齐睿额视线,齐睿愣在原地好久好久,这一刻他好想问问夏品:告诉我该怎么办?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