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业后的夏品和齐睿他们叫上周子健,来到KTV,准备唱歌唱一夜,为了纪念一去不复返的青春。
周子健进来的时候,看见夏品搂着齐睿正唱着“知心爱人”,周子健笑着说:“这首歌好像是每年毕业生,专点给情侣的歌,必唱的啊!”
张海航问周子健:“诶!这么说,当初你和曦儿也唱过这首歌?”
周子健笑着点了点头。
周晓晓打了张海航一下,对他使着眼色,示意秦芹还在那坐着呢。
秦芹看出周晓晓的用意,笑着说:“晓晓,没事的,你们说吧。这些本来就是事实,没什么可遮可掩的。”
张海航喝了一口酒:“就是,晓晓,就你爱多心。来子健,咱哥俩干一个。祝你和秦芹白头到老啊!”
周子健拿起酒杯,笑着说:“行,喝着。”
周晓晓瞪了一样这两个白痴:“是,就我多心好吧。”
周子健干了一杯酒,放下酒杯,对周晓晓说:“诶!晓晓,我把高宁叫来了。”
周晓晓惊讶地说:“你叫他干嘛呀?我都没告诉他,今儿有这场。”
秦芹问:“那他人呢?”
周子健说:“去厕所了。”
齐睿拿着酒杯歪歪倒倒地走过来:“这哥们真有意思,似乎每次要见面都得整一出去厕所的戏才罢了。他以为他压轴呢?”
周子健夺过齐睿的酒杯,警告他:“齐睿,我可告诉你。今儿高宁是我请来的,你跟他这么长时间的咯钮都没解开,大家心里明镜儿似的。今天你可给我好好的,卖我个面子。”
齐睿倒杯酒,对周子健说:“得了,您呐!您既然都开口了,我有什么不答应的呢?”
一会儿高宁从外面走进来,张海航照应着:“来,高宁,哥们请你喝一杯。点首歌跟晓晓唱。”
夏品过去:“对,高宁,我们还念叨你呢,点一首歌,你说我给你点去,你和晓晓唱。”
高宁看着大家这么热情,也就不再推脱:“行,海子,这杯咱干了。以后咱就是兄弟了,有什么事儿支应一声,只要咱能做到的。”
两个人一饮而尽,周晓晓让高宁坐下来:“你怎么没喝就醉了?说什么二百五的话呢?”
高宁不明白:“怎么二百五了?我这认兄弟有错吗?”
周晓晓看着高宁不大对劲:“高宁,你这是怎么了?谁气着你了?”
高宁闷头又喝了一杯:“没有,谁能气着我呀。”
周晓晓不耐烦地说:“你这是跟谁过不去呢?有话就说有屁就放,你这憋屈谁呢?”
高宁把酒杯一摔,冲着周晓晓就嚷:“我能憋屈谁啊?我有什么资格憋屈啊?”
周子健拉住高宁,让他坐下:“高宁,行了你,别闹了。”
周晓晓站起来:“高宁,有气说出来,今儿本来是高兴的日子,我不想扫大家的兴,你也别想。”
周子健让周晓晓坐下来:“晓晓,高宁是我叫来的,你说这话就是打你哥脸呢。”又对高宁说,“高宁,你这到底是怎么了?”
高宁
低下头,冷静了一下,对夏品说:“夏品,我点五月天的我不愿让你一个人。”
夏品点着头:“哦。”坐在点歌机旁,点着五月天的我不愿让你一个人。
音乐跟着节拍响起来,高宁拿起话筒,对着周晓晓说:“晓晓,我知道你喜欢齐睿,从我第一天认识你,你就喜欢齐睿。
齐睿低下头,没有看任何人,但所有人都把目光看向他。
高宁接着说:“今年也是我的毕业季,晓晓,我一直都希望你是幸福的。因为我觉得全天下没有人比你更值得幸福,你那么善良,总是替别人着想,齐睿他瞎了眼睛,才会不喜欢你,才会看不见你的付出。但我看见了,我高宁看见了。我知道你周晓晓对爱的每一分执着与拼命,但我高宁永远也不会在其中,我相信爱是债,每个人都得还。而我已经累了,晓晓,我还了我认为该还的债了,接下来额路我恐怕不能陪你走下去了,我太了解你了,没有齐睿你就等于失去了一切,我高宁,永远也别想走进你心里。”
周晓晓哭得像个泪人,所有人都在歌声里沉默了,包括听着的夏品。
高宁转过头对齐睿说:“齐睿,我们曾经是最好的哥们,但哥们看不起你,晓晓到底为你付出多少,你比我们大家都清楚,你丫居然做出这种事就是让哥们看不起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