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欣最后在小佳和夏品的劝导下,决定和张海航商量怎么娶解决这件事。
欣欣看见张海航走进屋:“你就站那说吧,别往前走了。”
张海航长叹了一声:“欣欣,我从没想过让你受到伤害。”
“可是你已经伤害了。”
“如果伤害了,我也只能说对不起。”
“对不起就完了?全世界就这仨字最不值钱。”
“给你钱这仨字值钱吗?”
欣欣拿起抱枕朝张海航扔了过去,夏品和小佳赶紧制止。
“让你们俩谈,不是让你们吵架的,有事儿说事儿,欣欣别动手,海子你说话别呛火。”小佳着急地说。
张海航走到欣欣的身前,蹲下来,握住欣欣的手:“欣欣,无论咱们俩怎么样,也不能把孩子牵扯进来呀,这样会害了他一辈子的。”
欣欣推开张海航:“张海航,你真不是人,当初你怎么不这么想啊?现在知道后悔了?你凭什么让我承担这后果?我问你为什么?为什么?”
“欣欣,我也会承担,真的会承担,我不会让你一个人的,绝不会。”
欣欣趴在张海航的怀里,声嘶力竭地哭着。也许我们都曾海枯石烂过,痛彻心扉过,但是谁让我们那么相爱过,那么珍惜过,所以失去了什么不要后悔,不要难过,因为我们还是拥有过的。
欣欣最后还是和张海航去了医院,把孩子拿掉了。
出来的时候,欣欣的脸色特别地苍白,张海航在旁边扶着她,让人看着特别地悲凉。因为伤心欣欣说什么也不要回家,就这样,这么一帮人来到了大桥上,看着下面的车水马龙,异常渺小的人们忙碌着,他们就这么看着,或许这是青春,属于青春的倒霉岁月。让他们更明白,原来我们正在长大,变得知道了责任,知道了负担,知道了付出。
回到家,欣欣躺在**流着泪,一路上,她一句话也没有说,以致夏品他们差点怀疑医生在拿掉孩子的时候,是不是也捎带着把她的嗓子也拿掉了?
“欣欣,你想吃点什么吗?”张海航小心翼翼地问着。
欣欣流着泪,还是不说话。
过了会儿,欣欣突然开口:“张海航,我们还是分手吧。”
这可能是一个痛定思痛的决定,但夏品和在座的所有人都认为这也是最明智的选择。爱人和被爱是没一个人的权利,可能欣欣真的累了,累到没有多余的力气去爱张海航了。
欣欣接着说:“不过,我还有最后一个要求。”
张海航也曾想试图挽留,但他最后没有,他说服不了自己去接受一个自己不爱的人,可能每个人都觉得张海航错了,他选择错了生活,选择错了相信。
但是不要怪他,世界上就是有人单凭感觉去生活,我们不能说这种人对生活不认真,恰恰相反,就因为他们对生活太认真,对未来太在意,才会如此注重自己的感觉。他们也不想给身边的人带来伤害
,他们要的只是一种更完美的方法,去解决身边与自己信仰相冲突的事儿,所以我们不要去责备他们,因为他们也是善良的。
张海航叹了一口气:“你说吧,什么要求。”
欣欣闭上眼睛,仿佛所有的疼痛都在一瞬间潜入每一个细胞,心被刀缴着。每一次浅浅的呼吸都带着伤痛的味道,夏品知道,有一种痛是无法用“痛”来说明的。这种解释太单薄,太无味。而欣欣的“痛”在所有时间的凝聚点里是彻骨的,是冰冻的。
“告诉我,你喜欢的那个人到底是谁,不要骗我。”欣欣沉着地说。
张海航对欣欣的问题一点也不惊讶,他知道,她早晚会问的。张海航回过头看了看在场的每一个人,说:“你们先去吃吧,我和欣欣单独谈谈吧!”
大家纷纷走了出去,张海航刚要对欣欣说,却站起来打开门,所有人都半蹲在门口,张海航气氛地说:“很好玩吗?你们可真够意思。”
夏品立即反对道:“你才真够意思呢?这么大的事儿,还要瞒着我们,当不当我们是朋友啊?”
张海航心虚地说:“以后会和你们说的,现在我想和欣欣单独谈谈。”
夏品看着张海航为难的样子,也不好意思再为难他:“好了,好了,我们走就是了。你们谈吧!一会儿会带饭回来的,有话赶紧说,不然等我们回来听见什么不该听见的话,可不要怪我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