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一个让多少人痛恨而心疼的词。它会让青丝变白发,它会让平滑变褶皱;它会让真情留人间,它会让凄美成永恒。
就是这样一个词,张海航和夏品为它伤感着,为它思考着。有的时候,或许等待能够帮我们解决一些棘手的问题,也可以说不是等待解决的,而是因为你的等待而把事情交给了时间,是时间解决的事情。
夏品很聪明,她按照这样的自然规律生活着,从不去忤逆它。可是张海航的性格让他选择了挑战,表面上看去好像是他对自己的挑战,但实际上是他对常识的挑战,毋庸置疑,输家一定是他。
齐睿把周晓晓送回她的宿舍:“小杨,你们照顾一下晓晓吧!我还有点事就不久留了。”
“齐睿。”周晓晓的舍友小杨叫住他,“晓晓已经好几天不正常吃饭了,我们让她去找你,或者我们去找你,都让她给拦住了。她说她不想打扰你的生活,可是她的生活却被自己搞得乱七八糟的。你能劝劝她吗?这样下去不行的。”
齐睿看了看躺在**还在胡乱说着醉话的周晓晓,点了点头:“我会找机会和她说说的。你们放心吧。我先去了。”说着出了门。
周晓晓的另一个舍友说:“小杨,我看齐睿根本就不会管晓晓的死活,如果这次你没给他打电话,他觉得不好意思抹不开面不来看看,就算他从小道儿知道了也不会管的。这就是人啊!可怜咱们晓晓还对他一片痴情的,看看都把自己折腾成啥样了,真是傻。”
小杨无奈地说:“那我能怎么样,看着晓晓这样下去不管?别管他什么人了,至少他能帮晓晓啊!”
齐睿走在空荡的大马路上,半夜的车很少。这时的齐睿也确实不知道如何是好了。他是应该找晓晓谈谈,可是会奏效吗?晓晓那么固执的人,怎么会听他的话?而且晓晓的生活他该插进去吗?夏品会怎么想,怎么看?齐睿的脑袋里一片浆糊,走着走着到了医院,齐睿站在医院的门口犹豫着,但还是进去了。
齐睿推开欣欣病房的门,看见张海航和夏品坐在沙发上,夏品已经靠着张海航的肩膀上睡着了,张海航似乎在想着什么事儿,眼睛紧紧盯着**熟睡的欣欣,并没有听见看门的声音。齐睿推了推张海航,张海航好像吓了一跳。齐睿示意张海航要把夏品放平让她睡,张海航这才醒过神儿来,两个人把夏品安顿好了之后,走了出去。
“怎么样,周晓晓那边没事儿吧?”张海航开口问。
“没什么事儿,就是喝醉了。”齐睿故作轻松地说。
“你打算怎么办?还要插手周晓晓的生活?别忘了,你可是刚从里面出来的。”
“海子,不是我从周晓晓的世界出来的,而是她从我的世界走出去了,我的世界里的空白由夏品来填补,她没有课依靠的世界了。你不知道她有多难过。”
“齐睿,这是你说的?”
“不是,是周晓晓刚喝醉了说的醉话。”
“你也是这么想的?”
“我不
知道了,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想的了,我完全凌乱了。”
“齐睿,我记得你在生病的时候,夏品因为你没有告诉她,而是告诉周晓晓,你有病的时候,她有多伤心。她负气走出医院,不顾所有人的看法,她就是这么直率,从不包装,掩饰自己的感情,也许在你看来,这是冲动。但这宝贵的冲动是属于青春的,属于夏品的,属于我们的。”
齐睿不知道张海航在表达什么:“你想说什么?”
张海航接着说:“当时所有人都不解,但也都在顷刻间明白了。我追了出去,跟着夏品走,一直走,她一直哭。直到她走不动了,她就蹲下哭。那时候的夏品好像被暴风雨打湿了羽毛,落魄,狼狈,似乎没有什么支点可以让她蹲下再站起来。所有的人都看她,像看一个神经病一样,可是她就是不在乎,她觉得她应该哭,必须哭,只因为她觉得受了委屈。”
齐睿低下头:“可惜我没有在她身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