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气上涌,苏锦言不自觉红了脸,眼睛却还是一瞬不瞬盯着顾时墨。
真是太帅了,这就是兵哥哥的**吗?
“站好!”顾时墨将她摆正,语气严肃可怕。
“不自量力!要不是我抄近路过来,你现在就是被啃食过的尸体了!”
“你怎么抄近路找到我的?”苏锦言好奇地看着他。
顾时墨从口袋里拿出一根红绳。
“知道做记号,不算太蠢。”
苏锦言满眼震惊地看着他。
她这可是用了前世野.外求生向导交的方法做的记号,顾时墨竟然都看得懂?
不愧是军人,这能力真是一流的。
“不愧是顾首长,太厉害了。”
苏锦言真心夸赞,却换来了顾时墨的冷脸。
“进山之前不知道考察地形,盲目冒进……”
目光落在苏锦言流血的膝盖上,顾时墨住了口。
他将腰间的信号弹发射.出去,不经意瞥向了一旁的野猪。
野猪一条腿上有捕兽夹,可后腿上分明就是枪伤!
顾时墨眯起眼睛,心中有了计较。
余光瞥见散落在地上的中药,他捡起止血草和金银花,找了块石头捣碎,然后蹲在了苏锦言跟前。
“别动。”
苏锦言刚要后退,就被顾时墨冷声制止。
她僵在原地,顾时墨则是小心翼翼帮她敷药。
“会有点疼,忍一下,野.外伤口感染是大忌。”
“顾同志,你还认识草药呢?”
“嗯,以前经常要出任务,这是必备的。”
顾时墨没多解释,全神贯注帮她处理伤口。
苏锦言伤口处有些狰狞,还流了不少血,在她白皙的皮肤上形成鲜明的对比。
顾时墨特意放柔了动作,生怕小丫头娇气喊疼。
却没想到,苏锦言从始至终都没吭声,即便弄疼了她,她也只是轻轻颤抖。
敷好药,顾时墨顺手就要撕衬衫包扎。
苏锦言赶紧拦住他,“撕我的,我这衣服早就破了,别浪费了。”
“不行。”
顾时墨冷声开口,目光落在她有些凌乱的衣服上。
他又重复了一边,“不行。”
苏锦言愣了下,随即才反应过来。
这个年代那真是吐沫星子能淹死人,她要是衣衫不整地和顾时墨一起出去,说不定村里要传成什么样子呢。
顾时墨撕开衬衫,帮苏锦言包扎好。
民兵连的人也已经已经顺着信号弹的方向找来。
“首长!”
几个人看向苏锦言,又看向一旁的野猪,基本已经明白情况。
上次来游说顾时墨的人看到苏锦言则是心头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