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亲生的,胜似亲生的,虎子和孙阿婆可是老顾的精神支柱,他们要是出了什么事,怕是老顾不会原谅自己。”
他目光直视前方,声音却有些冷。
“老顾刚回来时候根本就是个活死人,现在好不容易才有了点起色,如果阿婆再出事,那老顾会怎么样?”
林雪愣了一下,随即也想明白了几分。
都说心病还需心药治,顾时墨现在能恢复得这么好,那都是因为有精神依托,阿婆和虎子可不能有事!
她有些懊悔,“婷婷,昨天晚上你就不该那样说,阿婆肯定是听到了。”
“哪样说?”苏锦言问道,“她到底说了什么?”
“说什么用你管?你是哪来的领导,还管别人说什么话?”
霍婷婷不想继续这个话题,猛地拔高声音。
“大家都不是领导,谁也管不着谁。”
苏锦言冷声说道:“你们听没听过一句话,此地无银三百两,做贼心虚,越描越黑?”
“你说谁做贼心虚?”霍婷婷回头,恶狠狠地等着她。
苏锦言耸耸肩,“有的人啊,心眼针鼻儿那么大,别人说点什么都往心里去,哎,心宽才能长寿,气大伤肝!”
听着俩人斗嘴,许旭无奈地笑了笑。
苏锦言这张嘴,那真是没人说得过。
来到卫生院,苏锦言先给顾时墨施针。
针灸结束,林雪忍不住还是问了出来。
“顾大哥,你为什么不带阿婆和虎子回京市?你家里也是接受他们的,回京市环境不是比这强多了?”
提到这件事,顾时墨就开启沉默模式。
苏锦言见状阴阳怪气地说道:“逃避现实,回去怎么逃避?”
“这话我赞同,回去就要直面现实了,那哪成啊!”
许旭也在一旁帮腔。
听着他们一唱一和,顾时墨的脸色越来越冷。
“在这养伤清净。”
“那要养多久啊?”林雪有些担心地问道。
总不能一辈子都不回去了吧?
“三五年。”顾时墨随口回了一句。
林雪张大了嘴巴,“这,这么久?”
“别听他胡说八道!”苏锦言赶紧出声。
“你可别侮辱我的针法啊,你要是遵医嘱,一年半载就痊愈了!三五年?在这养秋膘啊?”
林雪看了她一眼,随即点点头。
郑利民都夸奖的人,那一定是有真本事的。
相比之下,她更信苏锦言的话。
病房里忽然就气氛有些尴尬,林雪看了看墙上的时钟。
“言言,不然你跟我去县城吧?我想去给阿婆和虎子买点东西。”
“不需要,我会买。”
顾时墨冷声拒绝。
林雪撇撇嘴,“你会买?你一个大男人哪有女人细心?虎子的裤子都短了一寸,你都没发现吧?鞋子也小了。”
她直接挽住苏锦言的胳膊。
“你可不能拒绝,咱们快点走吧,晚上还得回村里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