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开车过来的,松哥,我这次来一定要请你吃饭,你可帮了我大忙!”
“这都是小事,你的长辈,可不就是我的长辈?”
这俩人热情打招呼,完全没发现一旁冷脸的顾时墨神情不对劲。
严松正笑着,忽然感觉到冷风阵阵。
他看向顾时墨的方向,眼睛微微睁大。
“言言,这位是?是你的谁啊?”
看他一副八卦模样,苏锦言完全不接招。
“这是孙阿婆的监护人,顾时墨。”
“这样啊,顾同志您好,我是严松,也算是言言半个大哥。”
严松笑着伸出手,顾时墨却只是简单和他握了握,然后去扶孙阿婆。
感觉到他散发出来的敌意,严松忽然有些莫名其妙。
不过他马上收敛情绪,带着几个人来到张旸办公室。
张旸查完房,这才带着几个人去了内科。
苏锦言担心得不行,还借了轮椅,一直推着孙阿婆。
严松几次想帮忙,都被她拒绝了。
最后严松只好和顾时墨并排走着。
看顾时墨这一身气度,虽说穿着普通,他却还是觉得这人不简单。
“顾同志,你是不是京市来的?”
顾时墨转过头,一双冷眸吓得严松一哆嗦。
“为什么这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