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卫东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目光触及那刺目的青紫时,瞳孔猛地一缩,脸上瞬间闪过一丝错愕和怜惜。
他脱口而出:“这……这哪来的?”
话刚说完,他就看到沈薇嘴角嘲讽的弧度,猛地反应过来——这是故意诬陷!
眼中的怜惜很快被愤怒取代,他指着沈薇质问:“你少在这胡说八道,我什么时候掐过你?”
沈薇嗤笑:“秦连长这么快就忘了?这是你为了抢你**的证据,硬生生掐出来的!
没想到自己对我这么狠是吧?
那你真应该看看我身上的伤,比这这严重十倍都不止!
就因为我不把床让给刘悦,你把我狠狠推在墙上,我的肩膀,后背,大腿,全都摔伤了!”
见秦卫东不反驳, 她直接将所有锅都扣了过去。
秦卫东为数不多的心疼在听到刘悦的名字后,顿时消失:“沈薇,说我们的事情,扯刘悦干什么?
我又不是故意的,只是下意识推了你一把,我也没想到会这么……”
话没说完,他又改口:“不就青了几块,你至于这么斤斤计较吗?”
“不是故意?斤斤计较?”沈薇像头暴怒的母狮子,朝着秦卫东怒吼:“你一个大男人, 把我像仇人一样往地上扔,你管那叫不小心?
我要是撞到脑袋当场死了呢?
要是撞到脊椎瘫了呢?
秦卫东你个王八蛋,我拿刀砍你两下再说不小心行不行?!”
她越说越急,积压了两辈子的恨意彻底爆发,突然猛地扑过去,双手同时挥舞,尖利的指甲狠狠挠在秦卫东脸上。
“啊!” 秦卫东脸上瞬间出现好几道深深的血痕,立刻虚捂着脸痛呼出声。
沈薇见状满意得不得了。
也不枉费她大早上特意剪了指甲!
“沈薇,住手!”
丁坚成没想到沈薇会当着自己的面动手,惊得直接从椅子上弹起,一巴掌重重拍在桌子上,震得茶杯盖都跳了起来。
守在门外的警卫员立刻冲进来,一左一右架住了仍在疯狂挣扎、咒骂不休的沈薇。
丁坚成头痛欲裂,先指着秦卫东鼻子骂:“秦卫东,你看看你干的好事!
跟媳妇动手,你还有没有点军人的样子?!”
骂完,又强压火气转向被架住的沈薇,试图和稀泥:“沈老师,消消气,动手解决不了问题。
秦卫东有错,我一定让他深刻检讨,跟那个刘悦彻底划清界限。
你们两口子……”
“政委!” 沈薇猛地提高音量,直接打断他,“他秦卫东连亲爷爷的话都当耳旁风,说刘悦母子他照顾定了,让我别想着把人赶走。
就算他真对您深刻检讨,估计也是表面功夫。
您这套和稀泥的话,留着哄别人吧。”
接着她调转枪头:“秦卫东,你敢当着政委的面,把你电话里的话再说一遍吗?!”
秦卫东仍旧理直气壮:“我都说了我们没什么!
我跟刘悦一起长大,如今她们孤儿寡母遇上困难,我照顾一下怎么了……”
沈薇厉声质问:“所以照顾到一张**去了?
照顾得全村都知道孙磊是你亲儿子?!”
秦卫东急忙辩解:“那是误会,村里人瞎传,你别跟着传谣,免得坏了刘悦的名声。”
都这时候了,秦卫东第一反应还是护着刘悦。
沈薇虽说心已经冷了,但还是止不住的愤怒,眼里几乎能喷出火来。
丁坚成也帮着劝:“沈老师,你看,秦卫东同.志也认识到错误了,跟刘悦同.志就是邻里互助,误会说开了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