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作为唯一知情人,有义务配合我们的工作。”
这下刘悦彻底傻眼了。
她想过沈薇可能会撒泼,可能会向她求饶,甚至可能自杀证明清白,唯独没想过沈薇会报警。
遇到这种事,不该捂得死死的吗?
刘悦想不通,现在也没时间给她想。
“警察同.志, 这都是误会,是我胡说的……”
“警察同.志, 我不信这是误会!”
沈薇突然蹿出来,打断刘悦的话:“刘悦说得那么详细,时间地点人物都有,这绝不是临时起意能编出来的。
我怀疑她是受人指使,或者……她根本就是参与者。
她肯定知道是谁对我做了那些可怕的事。
说不定、说不定还有别的受害者!
警察同.志,请你一定要查明真相,给我们一个交代,也避免更多的人因此受害。”
刘悦听到这话简直要疯了:“沈薇,你是不是有病?
我都承认是我胡说,你是清白的,你为什么还要把屎盆子往自己头上扣?”
警察也觉得纳闷。
但沈薇态度坚决,且刘悦说的内容确实恶劣,符合严打精神,于是道:“刘悦同.志,鉴于案情复杂,而且你可能涉及更严重犯罪,请你跟我们回所里接受进一步调查。”
刘悦最终还是被警察带走了。
沈薇也没歇着,转身直奔家属楼后排的独立院子找子弟学校的校长何玉书。
她读书时曾经救过何校长一回,所以何校长很照顾她,工作和宿舍都少不了何校长帮忙安排。
更重要的是,何校长的丈夫是省军区政委谭国富。
刘悦既然被警察带走,秦卫东就别想轻易将人捞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