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框眼睛笑了笑,脸转向一旁的一个洋人脸上,筷子夹着刚烫熟的肉,殷勤地放进洋人的碗里。
“刘先生您过奖了,要不是您的审批,咱也没法建设个救济所啊。”
洋人摆了摆手,手里的餐刀在周云峰的肩膀削下一块肉,烫了起来。
“呃呃…呜呜…呃啊啊啊…”
周云峰还在惨叫着,每一次在身上的割肉都让他痛苦无比,这宛若地狱般的劫难,让少年有些难以支持,有几次疼得他感觉自己眼前一黑,险些晕了过去。但很快,冰水便泼了下来,强制让少年保持着这该死的清醒。
“可恶…呼啊…呼啊…快放开我!放开我啊啊啊…哈啊…哈啊…”
周云峰的四肢已经没有完整的地方,有些圆润的小臂和大腿被剜出一块块令人触目惊心的伤口,深可见骨,两只可爱白嫩的脚甚至已经被切了下去,做成了炙烤脚掌送上了餐桌。而那些原本深埋在皮肉间的血管被截断切碎,殷红的血流淌出来,顺着桌子上的血槽一路流淌到铁桶里面。失血逐渐严重,周云峰原本白嫩红润的小脸也蒙了一层骇人的青紫。
“这小子…感觉快坚持不住了啊。”
洋人摸了摸周云峰的胸口,点了点头。
“是啊,心跳越来越弱了,估计快要死了,得趁着新鲜,快点入菜。”
说罢,刀尖之间插进了周云峰的锁骨下缘,沿着粉嫩的乳晕和厚实的胸肉轮廓划过一圈,把整块胸肉从周云峰的肋骨上铲了起来。
眼睛男也没闲着,一只手握住男孩因濒死而挺立饱满的肉棒,连带着睾丸袋一起拽了起来,刀刃按进肉棒的根部,切断了连接着的血管和输精管,随后从睾丸袋里挤出一丸淡粉色的睾丸,切断了连接扔进锅里,另一侧的睾丸也如法炮制,而整根白嫩的肉棒则从周云峰的肚子里连着两颗小小的肾脏一起扯了出来,周云峰的下体瞬间只剩下一个小洞,想开了瓶盖的香槟,把腹腔里的鲜血一大股一大股地喷射出来。
“呃啊啊啊!哈啊啊啊啊啊啊…!”
周云峰几乎耗尽了惨叫的力气,哀嚎逐渐变成细若蚊吟的哀鸣和啜泣。周云峰眼看着自己的两个胸脯被削去,露出下面还没长好的柔软肋排和淡粉色的心肺,只感觉自己似乎离死去越来越近。周云峰闭上眼,眼角流过不甘的泪水,而身体也只能随着刀刃和手掌的剖杀扭动抽搐,他的肚子被剖开,肋骨被砍断,然后是被扔进锅里的肠子,还连着周云峰的身体,让他能感到那一阵阵来自肠道的炽痛。
幼嫩的牙齿几乎要被咬碎,但却不能阻止肝脏和胃袋被活生生切除,离开他逐渐支离破碎的肉体。男孩摇了摇头,试图睡去,但源自身体深处火辣辣的疼,硬是令他清醒无比。而来自体内的每一分疼痛,都在提醒着男孩失去了一个脏器。
“呜呜…”
周云峰累了,他放弃了那些无谓的挣扎和惨叫,男孩仰躺下去,任凭刀刃在自己的胸腹间游走切割,把自己的身体掏成一个空壳,那些在锅里烫熟的胸腹肉和内脏,早已变成了几个男人腹中的美餐。而现在,他们干脆将刀刃伸进去,开始切挖男孩的背肌和侧腹。血还在流淌,流出男孩的身体,流进床下的铁桶。几乎慢慢一桶的精血,榨干了这个曾经活力四射的少年,那颗强壮有力的心脏,也在这一刻最后抽动了几下,便在停止了仅仅9年的搏动。
“这个崽子他死了。”
大汉注意到男孩的肋骨不再起伏,左胸的肋间隙也不再能看到心脏顶撞肋骨的一幕,心里知道这个少年已经撒手人寰,而原本白嫩可爱的肉体,如今也几乎变成了一具骷髅。男人剔了剔周云峰肋骨间的肉屑,随后挖出了一颗鲜红微粉的心脏,扔进了火锅。积留在心腔内的血液很快便晕开,将整锅清汤染成鲜红。少年鲜血的新鲜气息快速氤氲了整个屋子,发出一阵阵令人难以拒绝的异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