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坳也曾见过那些灾民,在极度疯狂的状态下,逐渐失去了理智,残忍地分食一个刚刚饿死不久的男人。男人的血从他们的口齿间溢出,没有多少脂肪的干瘦肌肉被撕烂扯断,就连内脏都没有放过,被人们吃得干干净净。而即便是这样,被吃掉的也不过是一具尸体罢了。当云坳被突然带到一件暗室的时候,他才知道,这个救济所是多么的恐怖。
“周云坳!”
一个男人喊着他的名字,胸牌上写着他的名字:李崇明。李崇明把少年连拉带拽地推搡进一件小屋,屋子里满是各种锈迹斑斑的金属刀具,一台金属架立在正中,被一闪一闪地烛光照着,跳动的火苗似乎随时都要熄灭。
“躺上去!”
李崇明用目光示意了一下面前的金属架,推了一下周云坳的背,让他跌在金属架之前。云坳的手撞在一角上,吃痛地缩了回去,却又被人强行压住,纤细白嫩的脚踝被捆绑在金属架的正中,把周云坳整个倒吊。
“不是!你们要干什么!”
云坳挣扎着,将浑身的力气都用来反抗李崇明的桎梏。少年的力气终究抵不过几个成年人的合力压制,很快便伸展成了一个“大”字,以一个逆十字的姿态捆绑在金属架上。
“放开我!你们要干…干什么!”
云坳挺起身体,躯干上的一块块肌肉都绷紧突出,原本平坦的肚子变得错落有致,两块胸肌也变得饱满鼓胀了不少。
“不错,看来这一个月的粮食没白喂,你看这壮实的!宰了以后肯定能在做个四五天的救济粮!”
李崇明的手在周云坳的身体上来回摸索,用掌心去感受一个17岁少年的活力肉体和顽强生命,尤其是这条生命还在为了自己能存活下去而不断挣扎,这样的感觉让这个宰杀了不知道多少个少年的男人无比的兴奋。
“宰…宰了?!不!不要!放开我!快放开我!”
周云坳毫无意义的挣扎让李崇明更是激动不已。他把手按在云坳的胸口,按压着胸膛里那颗剧烈跳动的年轻心脏,尔后另一只手提了一把尖刀,毫不犹疑,也毫不留情地刺进少年深邃性感的肚脐。
“噫!”
周云坳能清晰感觉到异物入腹的恐怖感觉,冰冷的刀刃和温热的血液交织在肚脐下方,让男孩感觉有些冷,又热的发烫。尔后,刺痛才慢慢灌进周云坳的大脑,提醒着他自己的身体正在被一个陌生人开膛破肚。
“别叫!老实点!”
李崇明看了看窗外,还好并没有好奇的孩子循着惨叫声来一探究竟。松了口气,转头拿了块破布,塞进了少年的口中。
“老实点!老子就给你个痛快!”
“唔唔!唔唔唔!”
周云坳挣扎着,想要吐出口中的破布,却不想李崇明又是一刀,直接从剑突的下方深深地刺进了腹腔。疼痛犹如潮水,反复冲刷着男孩脆弱的神经,令他的四肢都不自觉的抽搐,拳头紧紧地攥着,五根脚趾都紧绷绷地死抠在红嫩的脚掌上。
“噗…”
只听得一声脆响,刀尖在周云坳猛的压进几分,把少年肚子上的豁口开的更大,随后向上一拉,锋利的刀刃划破少年的脂肪和皮肉,一直开到肚脐上的大洞,殷红的血汩汩流出,顺着一块块的薄薄的腹肌轮廓肆意流淌出来,把冰冷的金属架子都变得温热,满溢着血腥的味儿。几根肠子在绷紧腹肌的高压下咕噜噜地从肚子里捅出来,倒挂在腹肌上微微蠕动,粉嫩可爱,看起来十分健康。
“呜呜…”
周云坳抬起头,被泪水浸湿的双眸死死盯着自己的腹部被人活生生地切开,肚破肠流的样子就像过年时被宰杀的年猪,唯一的区别就是年猪是死的,而自己还活着。
“呼嘶…呼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