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麓…”
一道声音从身后传来,正是那个亲手送走自己兄弟的李崇明。现在的他,脸上带着苦涩的笑,手里的那把尖刀,似乎也在轻轻颤抖。
“嗯嗯…”
云麓点了点头,擦擦脸上的泪痕,站了起来,慢吞吞地朝着李崇明的方向走去。走向死亡的每一步都无比的沉重,仿佛深深嵌进了地里一般。周云麓抬起头,看到外面一片黑压压的忙着抢食的灾民,心里竟觉得有一丝宽慰。
“我的死,真的能养活这么多人吗?”
少年扪心自问,虽然生死不是他能所决定的事情,但这样的想法似乎能让他的内心好受那么一些。
“走吧。”
李崇明挥了挥手中的刀,指了指不远处的小屋,那个曾被周云麓窥视了不止一次的小屋,吞噬了不知道多少位青春少年的姓名,屠宰了不知道多少男孩的肉体。是一只猛兽,正张着血盆大口,等待着下一个受害者的贸然闯入。
“躺上去吧。”
“不是…金属架吗?”
“…你值得这样死去。”
没有多余的交流,也没有无意义地嘶吼,周云麓顺从地褪去衣服,躺在桌子上。14岁少年,正值青春,还在发育的身体并没有十分健壮,或许还有饥饿的原因,使得他看起来要瘦一些,躯干上只能看到一层薄薄的肌肉,肋骨甚至还挺凸出来,清晰可见。白嫩的肌肤在灯光下犹如宣纸一般透明,似乎能看到少年的脏腑在缓缓蠕动。平坦的肚子在呼吸起伏间隐约勾勒着若隐若现的肌肉轮廓--并非是锻炼出的强健腹肌,而是太瘦的身子让薄薄的腹肌突了出来。
“我开始了,有点疼,你忍着点。”
李崇明的语气温柔地不像是这个即将剖杀少年的刽子手,反而像是一个想要为少年检查身体的和蔼医生。
“…”
周云麓没有理会李崇明,咬着嘴唇把视线挪向一边,那个暗室唯一的窗子,似乎透进了一丝星光,亦或是曙光。是照向即将被剖杀献身的一缕希望吗?周云麓也不知道,时间太早了,早到没有机会听到最后一声,那些黑压压的人群的喧嚣。
“噗…”
刀尖刺进了周云麓的锁骨正中,从颈子的窝里面穿了进去,透过胸膜和肋骨,直达少年扑通扑通跳动的心脏,刀刃深陷那颗强壮的心脏,刀尖穿破动脉和心腔,从心尖刺出,又转过一个角度,把伤口扩大成一个血洞。随后,才从周云麓的胸腔里拔了出来
“嘶…”
尖锐的刺痛,像一根冰锥一下下戳进周云麓的大脑,剧痛的同时一点点掠夺着少年的体温。疼痛从颈窝开始蔓延,顺着胸脯的正中一路滑到心口,然后瞬间炸裂,整个胸腔都仿佛被烈火灼烧一般的炽痛,心脏仿佛被扔进了岩浆,每一次搏动都把那滚烫到难以忍受的液体送往全身,同时还将不少沸腾的血从颈子的伤口喷出到男孩的脸上。刀锋好像在捅刺心脏的时候也顺便划破了周云麓的气管和声带,使得少年连剧痛带来的惨叫都无法呐喊出来。
李崇明把刀放在一旁,用双手抚摸按压周云麓的胸腹,随后又握成一个拳头,一下下捶打男孩的肚子,试图用一次又一次的重击来排干净少年体内脏器的剩余鲜血。
“嘶!哈啊…嘶!哈啊…嘶!哈啊…”
空气穿过破碎气管的声音十分尖锐,被尖刃刺穿的动脉,把最后一点血流出了这具脆弱的身体。周云麓的皮肤已经由白嫩变成了苍白,脸上泛起濒死的青紫,身体开始不住地抽搐,而胯下的肉棒也蓄势待发,准备完成一个少年生命最后的工作。
“哈啊…嘶…”
“噗通…咚!”
周云麓的心脏和肺走完了最后一程,永远停止了工作。而那根肉棒也在射出最后一缕精华之后瘫软下去,少年的眼睛翻上去,看起来悲凉而无助。死亡的来临固然痛苦,却让周云麓感到了一丝解脱,那是一丝终于离开这个世界的放松,就如同少年放松那些原本紧绷的肌肉一般。
“一路走好。”
李崇明默默地说着,一转手里的刀,反手拿着刀柄刺进了周云麓的胸口,沿着腹中线一直划开到男孩肉棒的根部。周云麓的肉真的少得可怜,无论脂肪还是肌肉都是薄薄一层。肉体还算新鲜,切开时少年的身体还会因为神经而轻轻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