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呜呜~”王佳豪痛得几乎晕过去,但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一直保持着清醒的意识,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一切它都真真切切的感受着,它多想就这样睡去,之后不管会不会醒来至少现在不用忍受这么多痛苦。但是现在,就连晕过去也成为了一种奢望。
西装男则刚刚将王佳豪的双卵挤出,刀刃正对着肉棒跃跃欲试,而到现在,台下的同学们早已没有了勇气继续看下去,几乎都低着头,闭着眼,祈祷着这样厄运与自己绝缘。应该说,如果不是训导主任守在门口,或许台下早已空无一人。当然西装男更希望台下空无一人,这样他就可以更肆无忌惮的对这个可爱少年做些什么了,也不必在这里打着科研的名义只能在这个少年身上拿走点什么带回去细细把玩。
想着想着西装男已经把王佳豪的肉棒整根切下,切下的肉棒还流着体液,西装男看着真的很想将它舔舐干净,但顾及自己的脸面还是保持了矜持。只不过没有听到少年低声的哀嚎令他颇为遗憾。而现在王佳豪的下体几乎被开了一个大洞,甚至有几根肠子从里面流淌出来,西装男没有理会那几根肠子,反而一拳打进王佳豪的胃部,他想知道少年是否真的昏了过去。
王佳豪还处于半昏半醒的状态,突然一阵剧痛从腹部传来,血腥和胃酸的味道翻涌上来,让它不能自已地吐出一口夹着胃酸的鲜血,眼睛有气无力地睁开,看着青紫的肚腹和从肚子里流出来的粉嫩小肠,王佳豪惊讶于这样的自己居然还没有死。可是西装男不打算给他思考的时间,见它还算清醒,便急忙进行下一步。
西装男将手从王佳豪下体的伤口伸入,抓住一把滑嫩的小肠便揉搓起来,另一只手取来一只手术刀,就这么在少年的腹腔里将肠子根根截断,直到向上摸到十二指肠和光滑的胃袋,西装男才将手从温暖的腹腔中取出,开始分割少年的腹肌以便自己接下来的行动。而其他研究员也没有闲着,每人拿了骨锯开始切割王佳豪的双臂。切骨之痛和抽肠之痛同时作用在王佳豪的身上,本来被折磨的不那么敏感的痛觉神经突然又起了作用。王佳豪的表情愈发狰狞,身体不停地抽搐着,它真的想快点死掉,它恨自己的心脏为什么还保持着跳动--尽管它跳动的毫无力气。
西装男如愿以偿地听到了想要的哀嚎,继续着手头的工作。他沿着少年肌肉的纹路将腹肌一块块分割下来。这样整个腹腔就暴露在空气之中。肉畜的优点体现出来,尽管各种看起来污秽不堪的内脏流了一地,但并没有令人作呕的恶臭。只有血液和体液淡淡的腥气。西装男随意地摆弄王佳豪的内脏,随意地将它们切下来,又随意地丢到一旁。他试图保持一种优雅感,就像贵族在进餐一般。
终于,王佳豪的肚子变成了一个空空的肉袋子,而现在可以着手做最重要的事--摘取心脏了。西装男看起来有些恋恋不舍,他刻意放缓了切割王佳豪胸膛的速度,感受刀尖在来回起伏的胸脯上上下推走的手感和隔着胸肌就能感受到的少年心脏跳动时的阵阵律动。而感受到自己的胸膛被打开,王佳豪反而露出了微笑,它知道,要结束了。却不知道,只是刚刚开始。
没有力气哀嚎的王佳豪自然挑不起西装男的兴趣,胸部的解剖过程十分寂静,西装男无趣地摘出王佳豪微微搏动的心脏,而王佳豪也获得了它想要的安宁。至于以后,它不想在乎,它只想睡一会,哪怕这个一会儿无限的长。
不知过了多久,王佳豪慢慢恢复睁开眼,宿舍明亮的灯光刺得它的眼有些疼痛,但熟悉的天花板却令它莫名的安心,将手放在炽热而结实的胸膛,虽然能感到自己的心脏还在有力的搏动,但不知为何,它真的想让它停止。“这怕不是噩梦的开始吧?”王佳豪知道,自己的重塑并不是他们放过了自己,而是他们想要更多,而它现在只想躲进被子,大哭一场。这时,开门声响起,严丛浩拿着两份饭走进来,看到坐在床上是王佳豪颇为惊喜:“你醒了?不知道为啥你睡了这么久……他们说可能是因为刺激太大……不过你醒了就好”
“很久?我睡了多久?”王佳豪有些发懵,它记得西装男的儿子只需要1个小时就完成了重塑并且苏醒,而它自己却睡了很久,而且训导主任居然就放任自己睡这么久。
“大概一天了?没仔细记,问题不大,你没事就好。”严丛浩还是这么没心没肺。不过也好,看到它这样的性格,王佳豪的心情也好了一些,或许和严丛浩做朋友,是它在这个学院唯一的慰藉吧。去死什么的,还是再考虑一下吧。毕竟学校有规定:
“凡擅自剥夺他人生存权利者,按规定给予处刑;
凡擅自剥夺自身生存权利者,按规定以监管不力惩处同宿舍舍友,给予处刑。”
王佳豪想着,和严丛浩一起吃起饭来,其间有说有笑,如同往日。
严丛浩还看着说笑的王佳豪,也是放下心来,默默将肚子上的隐藏纱布按了按,希望没有被王佳豪发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