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说过,重塑的唯一条件是一颗完整的心脏,这就说明,身体的其他部位无论收到怎样严重损伤都可以重塑,现在我们就将基于此种情况进行模拟实验。”说着转过头,换上与刚才完全不同的凶恶表情说道:“小崽子,刚才把我整得这么尴尬,一会好好收拾你。”
台下的严丛浩听了自然知道这不过是西装男的胡扯,明明重塑只需要心脏这件事刚刚就已经证明又何必在破坏其他部位来证明?怎么想都只是西装男的恶意报复而已,严丛浩在心里不由得为王佳豪捏了把汗。
而王佳豪听到这些,心跳陡然加快,它以为自己只会被活生生挖出心脏,却没想到会比这更加残忍更加难过。恐惧占据它的大脑,使它根本控制不了自己,就这样,液体难以抑制地从王佳豪的肉棒流出,在地上汇成一滩水渍。还好肉畜的饮食配方让它的尿液毫无异味,这倒让西装男也没有分清地上的水渍是少年如雨的汗液还是被吓出的尿液。当然这也不重要。
西装男拿出自己专用的一套工具,开始上下打量起王佳豪,思考着该怎样这么这个少年。突然,目光被少年的脚紧紧抓住。肉畜学院的学生平时自然是一丝不挂但为了防止脚受伤影响美观是允许穿鞋来保护脚部的。而为了今天的训练王佳豪刚换上一双全新的运动鞋和白色的运动袜,这也不知为何恰好正投西装男所好。西装男有了盘算,拿出骨锯,回头宣布道:“我们先从四肢的破坏开始。”
眼看着骨锯离自己越来越近,王佳豪的心脏越跳越快,整个胸脯都随着心跳剧烈起伏起来,它想逃走,但它却根本动不了,虽然并没有被束缚,但王佳豪仍感觉自己身陷囹圄。
当骨锯接触皮肤的那一刻,金属带来的如死亡般的冰冷触感终于点醒了少年沉睡的神经,求生的欲望脱离了恐惧的束缚,王佳豪迈开腿向舞台下跑去,却还未来得及加速就被一旁准备万全的研究员扑倒在地,情绪如同决堤的洪水,随着泪水一起涌出。已经来不及了,一个14岁的少年如何能拜托四个成年人的束缚?研究员们把王佳豪死死按在地上,全然不顾粗糙的地面将白嫩的背部刮烂。毕竟,很快它就会迎来一个全新的自己。
接下来的一幕如同人间炼狱一般,西装男拿起骨锯毫不迟疑地割开少年小腿的肌肉直至看到白骨,钻心的剧痛直冲王佳豪的大脑,又似潮汐一样连绵不断忽去忽还。研究员将纱布塞入王佳豪的口中,以免太过凄惨的喊叫打扰首席的雅兴。骨锯不算锋利,锯断一根小腿骨就花了足足一分钟,而这一分钟在王佳豪看来似乎已经过了一天,剧痛使他的汗水不停的淌下,连带着肉棒涌出的液体,嘴角留下的口水和眼角留下的泪水混合着血液在地上肆意地流淌,还有不少体液留在少年剧烈起伏的胸腹上。“呜呜……呜呜呜……”少年无助地呜咽着,挣扎着,最终却只能被绝望吞噬。
漫长的两分钟后,王佳豪的双脚终于离开了它的肉体,此时的王佳豪被剧痛,脱水和失血折磨得毫无力气,闭着眼睛瘫在地上大口喘息着。而西装男正把玩着少年的双足,被白袜包裹着的双足毫无异味,摸起来又软又弹,足弓勾勒出好看的弧形,近乎让西装男爱不释手。只是在大庭广众之下也不大好做些出格的举动,西装男便将脚交给研究员要求好好保存,以便回来“不时之需”。
接着,西装男决定顺势而为,刀尖沿着王佳豪结实的的大腿划过,留下一道伤痕和成河的血流,然后直奔目标--还在不停流出液体的肉棒和一对肉丸。
感觉到刀尖的冰凉触感点在自己最敏感的肉棒上,王佳豪微微睁开眼向下看去,之间刀尖毫不留情地割开肉棒的根部,沿着睾丸之间的缝隙向下划去直接划到少年的肛门。尔后西装男又左右各切一刀,划开了包裹着睾丸的皮肤,将王佳豪的睾丸活生生挤了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