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狠,这是乐善好施。”严丛浩辩解着,稍微冲洗了一下少年的肉体,然后直接扔进了蒸箱。
“哎?内脏还没掏呢…”王佳豪有点不解。
“没必要。”严丛浩看着蒸箱里慢慢涌起的蒸汽,口中喃喃,“他不只是信任我们的厨艺,更是一种自信。”
“嗯?”王佳豪更不理解了。
“你不需要理解,我知道你下不去手,这个屠夫我来当…而料理,只需要思源自己纯真的本味,就足够了…”严丛浩指了指已经被白雾遮住的蒸箱,“对于思源来说,他的血和精华是最好的调味料,脂肪是最好的油脂,内脏是最好的香料,发丝是最好的装饰…因此他不需要料理…咱们能做的最好,就是保持思源肉体最大的完整,然后放进蒸箱。”说着,原本被白雾铺满的玻璃窗突然溅上点点白浆,看到这一幕,严丛浩满意地点点头。
“…你好专业啊。”王佳豪不知道该如何评价,本心使他难以接受这一切,但一想到是严丛浩的所作所为,却又莫名的动摇。
“可以了,交菜吧。”说着,严丛浩打开蒸箱。雾气散尽,蒸好的刘思源比原来更加白皙,透着红润的光泽,让少年看起来仿佛只是睡去了一般。胸腹被奶白的汁液淋满,散发着微微的奶香。白嫩的玉茎保持着挺立的姿态,似乎还蕴含着蓬勃的生机。
“13组交菜,清蒸全畜!”担任报菜员的少年喊了一声,还飘散着袅袅白雾的少年被抬上餐桌。四位督导一边谈笑风生,一边准备品尝被端上餐桌的佳肴。
但四位督导看到桌上静静躺卧的少年,不约而同的愣了一秒,难以置信的相互对视了一下。而一位女督导则将双眼死死盯在少年俊美的脸庞。
“喂,这是谁做的,这么简陋?”一位督导不满地对着王佳豪和严丛浩嚷起来。
“蒸一下就拿上来,看起来血都没放,内脏也没去吧…你们在打发谁呢?”
“就是…你们学院是不想办了吗?”
“各位稍安勿躁,我去问问。”训导主任站在一旁安慰着,狠狠地剜了王佳豪一眼。
“都闭嘴!”在盯了刘思源足足一分钟后,女督导发话了,“直接吃吧…”语气冷淡地让训导主任都是一抖。
“等下,刘女士,这根本没法吃啊,没放血去内脏,也没有调味,吃起来一定又腥又酸,难以下咽。毕竟这不是那种经过完美训练的高品质肉畜…”
“他是…”
“不不不,您看着样子一看见就不配评为高品质,估计连S都没……”
“我说他配得上!”刘女士的语气难以掩饰自己的怒火,“直接吃!”
其他督导忌惮刘爱琴,悻悻地拿起刀叉准备生咽下去。
“等下。”严丛浩向前跨了一步,无视训导主任就要杀人的目光,拿出一把切骨刀。“请允许我为各位督导分肉。”严丛浩走向桌前,优雅地行了一个礼,仿佛一个尊贵的公子。
“哦…好,麻烦你了。”不知为何,看到严丛浩的刘爱琴神色有些古怪,居然用了不可能对肉畜使用的词汇。其他几名督导也或多或少有些疑惑的神色。
“那好,首先…”严丛浩举起斩骨刀,向着刘思源的脚踝猛剁下去,不一会,少年白嫩的双脚被砍下来,装在同样皎白的瓷盘中,呈给一个大腹便便的男人。“这双清蒸玉足分予王先生,祝您的服饰霸业始于足下!”严丛浩念叨着吉祥话,笑着把盘子放在男人面前。
“哦…哦,好的,谢谢,谢谢。”男人看起来有些慌张,刀叉悬在冒着热气的双足上,似乎不敢下口。
“尝尝吧。”严丛浩轻声劝着,却如同重锤一样敲打着男人的心。
男人咽了咽口水,在众人的注视下切下一块脚心肉,放入口中。
“唔…!”男人狭长的小眼猛然睁大,“好香!”一声惊呼之后,刀叉挥舞的频率骤然加快,盘中的双足肉眼可见的迅速消失着。
“好吃!好吃!”男人嘴里塞满了肉,还在不住地称赞着。咀嚼着嘴里的肉,男人只感觉一股奶香从口中散开,散尽之后则是肉香和少年青春的朝气。弹软的脚心肉入口即化,无论是口感还是味道,都出乎男人意料。
“小子!给老夫也切一块。”看着大快朵颐的男人,一旁一个健硕的老者也不禁想要品尝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