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可能习惯了这样的问话方式,或者说Henry的心在被我们慢慢打开之后就更愿意去敞开心扉说个天花乱坠。
“那谢谢你们的关心了。”henry开始笑了以后,脸上的笑意一直保持着,没有断过。
“对了,你上次考试在全班第几名?”我问。
“第六十七名。”他迅速地答着。
“那你欠她多少钱?”
“我欠她一千二百元整。”
“Mygod!你挺能借的嘛!还好不是一万二。”雪儿撇着嘴说。
“你爸爸冻结了信用卡吧?!我们会帮你还的。”我说。
“我有一个办法。”雪儿灵机一动。
“什么办法?”我问。我和Henry都盯着她看,看她那个脑袋里会不会想个什么歪主意出来。
“不是快过春节了嘛!我们把压岁钱存起来,就能还了啊!”
“我的压岁钱是挺多的,每年就在一千五左右,恐怕这次要被没收了。”Henry说。
“没关系,还有我们呢!我每年是一千左右,有时还要给妈妈一部分,不过余下的还有六百多。”我说。
“艾梦出六百,我出六百不就可以了嘛!”
“那你的压岁钱是多少?”Henry问。
“也是一千多,不过比你们幸运些,我不用上交一分钱。”雪儿笑着挑动了一下眉梢,洋洋得意的样子。
“THANKYOU!我一定会还的。”
“现在已经十二点了,我们下午再来,再帮帮Henry安排一下复习计划。”我说。
“好,我们都回家吃饭吧!”雪儿停顿了一会儿脸一下刷白地说,“艾梦,先陪我去一下洗手间吧,我……我”
看那样子,我就知道是好事来了,我笑笑,心里想,雪儿,你也有走场的时候啊!还好,Henry没看出什么,然后我就说:“Henry,等下一起走,我先陪她去下洗手间。”
“去吧,去吧,我等着。”
就在我们刚进洗手间的时候,陈海婧她们三个就进来了。真是冤家啊!徐海婧看到Henry一个人坐在那里后,疯癫地跑到Henry身后一下子把他的脖子紧紧抱住,把头放在肩膀上说:“亲爱的,你怎么在这里啊?真是太有缘了。”
她把正在想事情的Henry吓到毛孔悚然,不知所措了。
“怎么跟谁一起来的?”恶魔看到旁边还有两个咖啡杯问。
“是我两个表妹,她们过年来这里玩。是我带她们出来喝咖啡的,因为这里还不错。”Henry很镇定地说,“我都快被她们两个小祖宗折磨透了。”
“呵呵,原来这样啊……”徐海婧还准备说什么的时候,Henry很迅速地打断了,“要不我们到别处玩吧,我悄悄离开,给她们留一张字条,这样就可以陪你玩一会儿了,好吗?”
恶魔脸上炸开了花,一朵一朵地绽放着,在她的生命里,Henry是第一次对她这么好,有说有笑的。
“好啊好啊,我给你纸和笔。”
然后,Henry就草草地写了下:你们两个记得回家,我把帐结了,我还有事,先走了。写完后,恶魔就挽着Henry胳膊笑笑走了,而夏小乔和陈娜也倒聪明,看见
这个场景,也就先走了。
我们从洗手间里出来我还正埋怨雪儿的时候,老远就看间桌子有个字条。
“看把人家Henry都等得不耐烦了,我们走吧!”我看着字条说。
“臭小子,这么快跑了,还有人性,把帐结了。”雪儿说完,我就收了条短信,说:“不好意思,下午再见。”
我和雪儿心里都很高兴,脸上都挂了一个笑字,现在我的太阳升的好高……心里冻结的乌云也都化了。今天听了Henry的解释,我真的很同情他,才来上海没多久,就遇到这么多的麻烦。此刻,坐在公交车上的我,看着每个人,他们肯定都有各自的秘密,每个人都有一段很长的故事。
虽然现在是冬天,阳光是那么地微弱,但却感觉不到之前的那种寒意,因为我心中有足以快乐的事。
午饭之前,妈妈问我了一些事,真是太不可思议了,我吓得脸都泛白了。
“艾梦啊,这几天怎么天天往外跑,不会是有男朋友了吧?”妈妈问。
这一问,差点把我的口水都呛出来了,又急忙说:
“妈妈,怎么会这样问啊?男朋友?呵呵,你真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