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开车先把我的东西都搬回家了,走之前还不忘记千叮咛万嘱咐说:“早点回家,一定啊!”
我挥了挥手,连忙地说:“好啦好啦,我知道啦。拜拜!”
Henry则是很容易地打了个招呼就可以了。之所以不回家,就是因为我们出校门的时候,看见了雪儿在等我们。所以,办好事情后,我们三个人又穿梭在拥挤的人群之中,去寻找久违的自由。当然,对雪儿来说,并不是什么自由,但也可以解解压,可能等她毕业时,我们也会跟她是同一种心情。
拿起镜子,发觉自己的脸成熟许多也苍老了许多,三年时间所留下的痕迹都在脸上所显现出来,那么地清晰。家里摆放的书,已经开始泛黄,翻开初一的语文书的第一页,看到大大的五个字“梦、秋、飞、梦圆。”事,心里不知道有多沉重。
曾经的三个人,到两个人,再到一个人。这一路上的场景可真够又去,我想在不久的将来,便又是,一个人,到两个人,再到三个人。
毕业了,该停止一些没用的思念了。自从我清楚的知道我喜欢上Henry以后,每次都有让他占满整个思绪的冲动,我知道不应该这么冲动,也不应该陷入朝思暮想。他闯进了我的世界,却不知道跟别人一样抓住,也不知道永久的沉默会不会是灭亡。我还在犹豫,犹豫要不要继续苦守,或是永远当作朋友,好朋友算了。
有人跟我说过,情人是很难成为朋友的。而我是那么的小心翼翼,维持好这一份纯纯的友谊。
为什么,为什么他那一个动作一个笑容一句话就能在我的脑海里翻来覆去的回味?我的内心在胆怯什么或又是在期待什么?我害怕捅破最后的防线让自己难堪,我什么时候才能像看电影一样看清自己,而不是当成当电影里的演员。
我不想再去迷恋已消失的烟花,那样只会浪费太多的感情。那朵跟烟花一样迷人的Henry,你始终是属于大家的。如果我给你表白后的结果依旧会跟白纸那样的白,不会有任何回答,我怎么去面对以后的你?
我还是没有那么乐观,并且很是脆弱,经不起感情里的小小波折,为了不去触摸那脆弱,我连爱情都拒之门外了。
我只允许自己这一次刨根问底,只允许自己一生只爱一个人。在心底里曾问过自己无数遍:“我这个想法会不会太过自私了?”或许我信了那句话——情到深处总是伤,伤到深处总是情。我可能不想把自己伤的太深,所以情就不可以随便地延伸。
这等待成绩的十天里,我哪也没去,彻彻底底地把这三年的所有大大小小的事情回忆了一遍,在头脑里放着电影感悟人生。每天就是在家里休息,有时一睡就睡一天,有时就是看电视,一看便又是一天。反
反复复。心血**时,便把家里大扫除一次;索然无味时,就做一桌子的饭菜,等他们下班回来吃。
说到炒菜,那还是向妈妈学习的。以前,她每次炒菜的时候,香喷喷的气体就鬼鬼祟祟地散发到我房间里去了,我也跟被勾了魂似的进了厨房,口水欲滴地看着妈妈炒菜,经典的动作全部都复制在我脑袋里,虽然每次背文章需要三番五次的反复朗诵,但是这种学习一次就足够,重要的是多次实践。
就这样自娱自乐的,也没有和朋友同学没通电话,也没有上网聊天,更没有关注每日的新闻,感觉就像进入了桃花源,与世隔离了一样,感觉很舒服。不再有为一个偶像而去争吵的喧闹,不再会齐聚一个小屋檐下在临睡前歌唱分享,更不会看见那位老师在黑板上写写画画的身影,我要带着怎样的心情去未来的每一天呢?夏天正在进行,空气里散发着热水沸腾时候的热气,把人们压得精神分裂。在疯狂着带着淡定,静静地接受每天超速化的信息。
每天晚上,坐在阳台乘凉,抬头仰望星空,仰望夜景,回忆着初中生活,脸上真的会泛起微笑浪花,浪花地下有着小小的花骨朵,名叫莫名的忧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