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上语文课,需要两个人一组来完成一份一问一答式的调查报告。我和雪儿一组,我是提问者,她是回答者。当时间一分一秒的结束后,老师问:“哪个小组先开始呢?”我开始看看班里的同学们,似乎都没有准备好。
我正在等待哪个同学是吃螃蟹的人时,雪儿用力的推了推我的胳膊,说:“艾梦,赶快举手啊,只有提问者才可以举手啊,你快点……”
“我?我不行啊,好紧张……”
“快点,我觉得我们这份写的太好了,不发言就可惜了吗?好啦,就举手吧,我请你吃饭哦。”
我咬了咬嘴唇,心里暗暗想,不就是发言吗,干嘛这样胆小。艾梦呀艾梦,你就是个缩头龟。然后,就把手举过了头顶。雪儿自信地笑了笑,那个笑容,我始终记在了心里,无法抹去。
这个女孩好似老天爷安排我跟她认识似的,我俩还真投缘,我也找到并学到了我身上没有的东西,就是自信。渐渐的,我俩也成了无话不说的好朋友。雪儿说,她是秋天出生的,姓欧阳,所以她父母取了这个名字,至于雪儿,就是她刚刚出生时,皮肤跟雪一样白,所以他家人叫她雪儿。虽然她平时大大咧咧的,喜欢骂骂人,但人真的很好。
每天看着书本上的新朋友和眼前这些新朋友,我真不知道这所谓的烦恼会从何而来,日子平淡如稀释了又稀释的烂泥,周而复始地让人们踩踏着。看着青春小说书里的那些故事情节,我真想活在你们的世界里,哪怕仅有一次。
当时间挤满长河时,我才把班里的同学全部记住。我们班的同学都很友善,除了那几个特别的人。那三个女生很张扬,像个小哪吒,也许还不如哪吒。她们不止在班里疯狂,甚至在学校都很嚣张。连暴风雨都要让她们三分,我不喜欢她们,也根本不打算和他们打交道,人的模样倒不错,内心简直跟恶魔一样,雪儿天天喊她们恶魔。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我稍微有了改变了,那种隐藏的想法更有胆量的谈吐,渐渐成了一种习惯。
一次下课,恶魔的头儿鬼鬼祟祟地走到我面前,我在看英语读物,也没有功夫理她。其实也不敢理她,所以井水不犯河水,只好装作没看见。
“艾梦啊!我们是不是还没有说过话啊!你同桌雪儿跟你的交情不错吧,她天天见了我就跟我吹胡子瞪眼的,而你是微微笑一下,你等她回来了,告诉她一声,小心得了白内障,眼睛瞪瞎了,呵呵……”她说完后,又坐了下来。
雪儿现在不在教室,恶魔也没有要走的趋势。我真的不想理她,她这架势明显是来找茬儿的。很可能在等雪儿回来。我还是依旧在看书,没理她
。真怪,她今天怎么有闲暇时间来和我说话,还有她对我印象不是那么差。
恶魔沉默了一会儿说:
“你在看什么书呢?都快上课了,雪儿怎么还不来?我还有几句话要亲自跟她说呢!”
我真的受不了,真没猜错,她来的目的,我终于开口了。
“今天天气真不错啊!”
“呦!我还以为你不会理我,今天是阳光明媚。”
“呵呵!连太阳都是从西边出来的。”我看了看天空又接着说,“才发现你挺能说会到的,什么好听的难听的,还有什么大道理,都吐的出来,我看只有象牙吐不出来了吧!”
“你……你什么意思?”
“你没听懂?没什么,没什么……”
“哼,拐着弯儿骂我的嘴是狗嘴。你……”恶魔气急败坏。
“NO,我可没说你的嘴是……这是你自己说的。不能怨我。”
“你给我等着,我跟你没完!”然后恶魔匆匆离开了。
我第一次和恶魔打舌战就胜利,真有那种打胜了日本鬼子样的高兴。我把这件事告诉了雪儿后,她一直在笑,还说:“等有机会,你用你的三寸不烂之舌,我用我的天马流星拳,把恶魔打的落花流水。为人间除害啊!”
“我看还是省省吧!不用我,你照样可以。”
“好好,我一人出马,你做你的英语梦吧!”
“咦?!你说梦,我想起了一件很奇怪的事,真的很怪。”
“什么事?有多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