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哦,艾梦啊,我想起来了。你们为什么要欺负Linda,欺负老实人算什么本事?有本事来找我啊,现在,我也没时间陪你们瞎闹。”
“Linda?谁是Linda?”雪儿立刻问道。
“就是她啊.”Henry把胳膊搭在徐海婧的肩膀上说着。
Henry这一开口和这一举动,都把我们震撼住了,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啊。
我又无奈地问:
“这七年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了啊?你怎么都变成这个样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了?”我有点哽咽了,那是一个女孩等待的多年后却最终一场空的哽咽,失望绝望的哽咽,问得我直想哭,不安分的泪水只在我眼眶里打转。
“我们一直等,一直等,等回来的不是Henry,是他的一个躯壳,躯壳……哼!艾梦,我们走,跟他这个懦夫说话,简直是浪费时间。”
我转身之前又看了看他们,Henry莫名其妙的一脸横气,徐海婧却是诡异地笑了笑,而旁边的那个女生一个字也没有说,呆呆地望着我们。转过身后,我两眼热泪盈眶,模糊了视线,我感到很绝望,我的心都快碎了。Henry肯定又有什么苦衷,我相信他决不是这样的人。
回到家后,什么话都不想说,什么事都不想做,不想写论文,不想去实习,只想一个人静静的躺在**傻傻的想,发呆,眼睛空洞的去看待身边的一切。
我的世界好像突然之间变成黑白色了,没有一丝光泽,偶尔还氤氲着神秘的气息。想,想……Henry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为什么,到底是为什么……王磊连续给我打了三四个电话,我都没有接。睡了几小时醒来后,已是晚上七点多了,我还是给王磊回了电话,把今天早上发生的一切都告诉了他。
他也很生气地说:“下会我要是见了那臭小子,非揍他一顿不可。”
“你先冷静点,Henry他肯定有什么苦衷。”我衰的像个老奶奶,声音也是没精打采的。
“哼,他有苦衷
,难道就不考虑到你的感受了?那你现在还有什么打算?”
“能有什么打算,找他把事讲清楚,不想理我们也就算了,干嘛说我们欺负徐海婧,明明就是她阴险狡猾,我…我不会背上这个黑锅的。”我越说越来气。
“好,你先休息吧!明天我陪你去找他。”
“不用,不用了,我已经跟雪儿约好了,这是我们三个人的事,谢谢你的关心,拜拜!”
雪儿再也没有往常的淡定,她是一个炸弹,在崩溃到不行的时候才会释放出所有的能力,让炸弹开花。然而此时此刻,就是炸弹开花的最好时间。
雪儿在回到家后,抱着手机一直拨着Henry的号,当然这个号码是去接Henry的时候找他要的,因为在走之前给过我和雪儿两张名片。可一直是拒接……直到,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第二天,天灰蒙蒙的,整个天空都阴沉了下来,像是来到世界的终结。
我很早就醒了,几乎一夜都没睡着,昏昏沉沉地想了一夜。双眼疼痛的比针扎的还难受,我从冰箱里取出冰袋敷在了眼睛上。我取出一把伞整理了下包包后,就匆匆下楼了。在我出门后,雪儿开着车早在下面等着我了,想必她的心情和我的一样,也是昏昏沉沉地过了一夜,彻夜难眠。
“雪儿,我来开车,你休息一下吧!去Henry家还有一段距离。”我看着她那眼皮几乎要垂下来的可怜样,真不知道她是怎么安全的把车开过来的。我只能说是上天保佑的,一路顺绿灯。
“好吧!”她也没有逞强。说完后,就跑到副驾的位置坐着了,系好安全带后不要几秒钟就熟睡了。那安静的样子,我无奈地摇了摇头看着。可怜的我们上辈子是造什么孽了,这一辈子竟然这么的和徐海婧、Henry纠结不分。
我刚上车系好安全带,手机铃就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也正觉得奇怪呢!
“你好,我是艾梦。”
“我是筱雯,就是昨天,你见Henry时,他旁边那个默默无闻的女生。”
话筒里传来的声音很甜,听起来人也很乖巧。给我的印象是,像一个假洋娃娃。
“我知道了,我记得。”
“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要告诉你,是关于Henry的。就是现在,我在新新咖啡屋等你。”
我听见地点的名字,是新新,如果我的记忆还没被时间老人带去的话,那是我们的老地方。这一切是多么的神秘啊,富有挑战性的游戏。
“好,我马上到。”
“雪儿,快醒醒,我们不去找Henry了。去新新咖啡厅。”我一边急忙地说,一边开着车。
“新新?我们的老地方吗?Henry在等我们?”
“哎呀,不是,去了就知道了,赶快把安全带系好我们终于可以得到一份答案了。”
心里荡漾着不安分的小浪花,好像那些带有毒气的浪花随时都有可能把我们的血液吸掉,骨髓抽完。我*日夜夜的等候,等候得把多少个细胞给活生生的杀死,我始终没有放弃,还是在拼了命地寻找着一份合情合理的答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