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炎的夏日,屋子里传来了一丝丝可以穿透身体的凉气,在能够好好的休息一天的时段里,我试图在飞沙走石刀光剑影中去寻找青春里最宁静的梦,还如往常一样泡上一杯咖啡,然后点开莫扎特的小夜曲,我喜欢这夜晚里做这些很惬意的事情,而在这及其倦躁的午后也来寻找一份属于自己的宁静,让身心回到心灵的最初。
正把第二首曲子听完后,Henry就打了电话过来,本要来考验一下Henry看能不能一天不见面,原来我错了,自从他的意识清醒自从我是他的女朋友之后,没有一天是不见面的,本来想今天可以撑到最后,原来世界上还是有相思病这个玩意。
“艾梦,今天下午你不是休息吗?怎么不和我联系,我找你有事呢!”
他的声音让我感觉有些着急,并不是那种开玩笑的,但凭自己的感觉也应该没有什么大事发生吧。
“这么快想我啦?我还以为今天要给自己一个自由空间呢,我刚刚一直在幻想来着,喝咖啡听曲子……对了,我也有话要问你呢!”我不紧不慢地说着。
“呵呵,那么惬意呢,一天不见到你真的是耐不住啊。说正经的事呢,等见面了再说吧,那好,你开车去我家,夏晓乔和陈娜也在,先别问为什么,来了再说吧。”
我回了神后答应道:“好,知道了,拜拜!”
刚进车门,一股玫瑰花的香味扑鼻而来。猜都不用,肯定是Henry把这瓶香水放在我的车上了。人们常说白玫瑰象征着纯洁的爱情,红玫瑰象征着忠贞的爱情。那么我和Henry之间的爱情呢?既纯洁又忠贞。
一路上都在想象那个所谓的有事情,从最美好到最糟糕,从一个美丽的极端到万恶的最低谷,等我到Henry家后,他们都坐在客厅里郁郁寡欢等着我。
“出了什么事?表情都这么严肃,雪儿也来了啊!”
看来是祸不是福,躲都躲不过。
“哦,我也刚到,是Henry叫我来的,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了。”
雪儿坐在吧台最高的一个椅子上,左右摇摆着。明晃晃的地板把人影照得格外的好看,但这压抑不安分的空气把这美丽的身影惹得支离破碎,噼里啪啦的洒满一地。
“都坐下吧!我来说。”陈娜没有一点笑意,情绪倒也稳定。往往在受到最大的刺激后才会有如此安然自如的状态。
“前几天,我们去徐海婧家看了看她,她看到很惊讶,很意外。我们也感到很吃惊,她脸色很差,头发也很凌乱,身穿睡衣,她倒也不至于蓬首垢面,反正她一点精神也没有,肯定是出什么事了。和我们说了几句话后,就朝卧室里走去了,进去之后,一直坐在**发呆,我们真的是第一次看到她这种狼狈的样子。”
我越听越有一种恐惧感,一直都是小母老虎什么时候开始演变成病猫?是谁也都不愿意去装,这唱的是哪一出戏呢,凭她的资本完全是没有必要的。
“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肯定是觉得她没有抢到Henry,嫉妒艾梦和Henry在一起吧!要不然那次去KTV庆祝,她为什么不来呢?”雪儿一脸鄙视地说。
“怎么说话呢,你们继续说。”我看了看雪儿,她向我做了个鬼脸,我也回了她一个。
“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看样子她也不会到我们面前装。她沉默了五分钟左右,她开了口。自从她回国后不久,她老爸的公司经营状况一天不如一天了,因为本要跟她老爸合作的那位股东,又不知道什么原因不跟她爸爸合作了。最重要的是她家公司资金不足,正急着需要那一半以上的股权,她爸爸还欠了一屁股债,看来这回,她爸爸真的快要破产了。”
“不会吧?她爸爸公司的经营状况一直都是很好啊,怎么会不跟他签约了呢?”Henry大吃了一惊。
“不清楚,可能是得罪了什么人
吧!”陈娜也是很无奈的说。
“我觉得吧,这都和徐海婧认识了很多年,没有友情,也有一定的感情,虽然之前当了太多的坏人,当然人在最脆弱的时候都会显现出最天真本性的一面。”
“谁让徐海婧干了那么多的坏事啊,真是老天有眼。”雪儿也受不住了发泄了小小气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