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修士也是久病成医,看了药方倒是心有所悟,猛然间明白自己似乎钻了牛角尖。如此简单的药方却仿佛当头一棒,告诉他‘你其实跟凡人没多大区别’。
煎药用不了多久的时间,陆龙就在老修士的书房内找个躺椅做了下来,优哉游哉的喝茶。老修士坐在案桌后面色一会青一会白,心中后悔自己浪费了多年的时光。
只有赵渊站在一旁坐也不是,站也不是,走就更不是了,看陆龙的目光满是怨恨。他现在只能祈祷陆龙给的药方出错,才有可能翻盘。
半个时辰后,汤药煎好送了过来。
老修士端起黑乎乎的药碗就要喝,赵渊最后喊了句:“徐仙师小心啊!这药说不定有毒。这小子肯定不安好心啊!”
老修士也迟疑了一下,却没完全听赵渊的,而是小心的抿了一小口,过了一会没察觉什么异样才将整碗汤药喝了下去。
赵渊马上盯着老修士的脸仔细观瞧,揪心挂肠的样子比谁都关切。而老修士坐了一刻钟后忽然面色焦急的起身就朝外跑。
赵渊立马喊道:“徐老仙师,你要不要紧?这药必然有毒,对吧?我就知道这小子没安好心啊!必须马上喊人把他抓起来。”
只是老修士却不搭话,急急忙忙的跑去茅厕,稀里哗啦的拉了个昏天暗地。蹲的两腿发麻才摇摇晃晃的走了出来。
只是老修士出来之后虽然有些手脚无力,但脸色却好了许多,脸上的黑斑都淡了些。他走到陆龙面前敢想开口说话,忽然又一捂肚子转身就朝茅厕跑。
如此来回三五趟,老修士整个人都因为拉肚子有些虚脱了。
赵渊连忙过去想要搀扶一把,口中恨恨说道:“徐仙师,晚辈看您受苦,心中实在不忍啊!那乱开药方的小子我已经死死盯住了,我们立马收拾他。”
老修士此刻虽然无力,却一巴掌扇了赵渊一个耳光,低喝一声:“收拾你个鬼!从现在开始他当教谕,你当杂役!”
赵渊立刻哀嚎一声,“啊……!我冤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