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话,把口袋里的认罪书拿了出来,放在了林光的面前:“签字吧。”
林光看也没看,直接在上面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沈廷洲这才转身离开。
门外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正好透过高窗照进来,落在了沈廷洲的身上,他深呼吸了口气,离开了禁闭室。
卫兵看着沈廷洲走了出来,也是行了个军礼。
沈廷洲大步朝着吉普车上走去,车子发动,离开了这个令人窒息的地方。
车子回到家属院,沈廷洲走进了厨房。
林晚晚这会儿已经醒了,正靠在床头制作着一件婴儿服。
她听到厨房传来的动静很快走了出去:“你怎么回来了?”
沈廷洲瞥了她一眼,眼神扫过林晚晚,握住了她空闲的手:“我来瞧瞧,你吃了饭没?顺便跟你说一声,有关于林光的情况。”
林晚晚看着他,沈廷洲道:“我早上去了一趟禁闭室,下个月军事法庭开庭,他也已经签了认罪书。”
林晚晚应了一声,垂下了眼帘,长长的睫毛遮住了她眼底的神色:“阿洲,我今天早上起来,能够感觉到了孩子的胎动。”
“真的?”
沈廷洲知道林晚晚不想提起林光,他也没有再说有关于林光的话,握着林晚晚道:“我现在能够感觉的到吗?”
“现在你应该还不能,还要在过一阵子呢。”
她笑了笑,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要那个男孩子的话,我希望他能够像你一样成为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如果要是女孩子,我希望她能够像你一样,漂亮又自信。”
林晚晚噗嗤一声笑了起来,瞧着沈廷洲道:“你就知道哄我。”
两个人吃完早饭后,沈廷洲收拾收拾,也正打算去部队里,然而门外传来敲门声,沈廷洲也很快就走了出去。
是章远。
“你怎么来了?”
章远手中拿着袋子,交给了沈廷洲:“我来看看我的老搭档啊,顺便说说林光的事情。”
“阿洲,我听说你早上去了禁闭室,哨兵也都跟我说了。”
沈廷洲点头,章远叹了口气:“我知道你心里有火,但这个节骨眼你得避嫌,林光的案子已经移交军事法庭,你是受害人亲属,不该单独去见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