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官猛地倒吸一口凉气,一股酸意直冲鼻腔,双腿竟有些发软:“陛下乃九五之尊之躯,奴婢不敢……”
庆云帝面色一凝,眸色沉如古井。
如此推诿,定是心中有鬼!
加之,苏杳杳有寻得令牌一先例,庆云帝不得不对苏杳杳的话信上几分:“金吾卫,拖去慎刑司杖责三十!好好审问!”
余音未绝,就已经传来了金吾卫的靴声。
孙嬷嬷身后一片冷汗,下意识躬身向后撤了几步,似要和女官撇清关系。
女官猛地跪地,膝盖在青砖上砸的闷响,声音陡然拔高了几个度,近乎尖锐:“不是……不是奴婢,真的不是奴婢!”
诚然,不仅是庆云帝面色一沉,就连在一旁目睹一切的谢景修小脸都黑的难看。
如今还未定她的罪,女官便抢着摆脱嫌疑。
这绣囊藏着的不是掉脑袋的东西,另想不到其他。
庆云帝指尖轻抚玉扳指,动作缓慢而有力:“朕倒要看看,这背后,究竟是何方神圣,拖下去严刑拷打!”
下一刻——
忽起笙箫,净鞭破空炸响。
“皇后娘娘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