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迎姿跟财务部其他人一起乘电梯, 她们按了往下的楼层，来到下面的行政部。
这次过去培训的有财务部和营运部的人员，行政部统一办理签证手续, 几人将护照、签证用的照片交给对方职员。
行政部的采光跟财务部稍有不同，三楼的树叶更茂盛一些, 外景是徐汇的梧桐树。
大多数员工在工位前对着电脑办公, 办公桌上放着绿植，打印机无声地吐着行政文件, 浅浅闻得到某个工位上的挂耳咖啡香。
行政部老大倒是不在自己的办公室内, 他正扶着一个员工的工位椅背，见到虞迎姿一行人进来，抬起头，特地多看了她一眼。
行政部的老大从那个职员那撤出, 转了半圈，转到正在替她们收护照的女职员工位旁。
虞迎姿知道对方在看她。
她也不怵。
毕竟论年龄、颜值、父母, 谁占优势还不一定。
女职员在电脑旁检查其他人的护照, 每个国家签证照片要求不一样，正在确认签证照片合不合格。
电脑屏幕上光标闪着，行政部职员鼠标点了点, 让她们在文件上签上自己的名字和日期。
行政部老大踱了两步之后, 看似随意状，抽出虞迎姿的护照本。
虞迎姿的眉尾轻微一挑。
她的护照用维密的护照皮套包着, 维密粉。
这个世界上哪个少女没有一个维密梦。
少女时期的虞迎姿，狂爱维密, 喜欢过好几个维密超模, 超喜欢超模的脸庞、平坦的腹肌和她们背着天使翅膀走秀。
上海维密秀那年虞迎姿也亲眼去看过, 还去了后面的展会坐在维密化妆台前让朋友帮她拍照, 现场拍现场出片。
那几年，维密店还没开到淮海路，虞迎姿去机场会挑几件令人脸红心跳的维密内衣送给郁闻仪，秀一把闺蜜情，随手拎着维密家的品牌纸袋就上了飞机。
“粉粉花花的。”对方说了一两句。
虞迎姿内心毫无波澜，站在边上，美女淡淡的，也不搭腔。
任由他评价。
本来虞迎姿跟男性搭腔就少，想让她回复更是难上艰难，更别提这种了。
她现在只等这同事们的护照核对完，就同她们一起上去。
行政部跟财务部向来井水不犯河水，打交道也不算多，她也懒得把面子做差。
行政部老大见这女孩没反应，又翻了翻护照内页。
虞迎姿去过一些国家，里面满是各国盖章，快满大半本子，行政部老大见后，大概掂量出什么，将她护照一递跟其他人混放到一起了。
行政部老大：“这次你要好好感谢权部。”
虞迎姿回：“他跟我高中就是同学了。”
虞迎姿对上行政部老大的视线，她比对方年轻、比对方瘦，对上对方就很自信，真人对线她就没输过，高中拽姐的名头不是白叫的。
她很清楚他们怕什么。
果然这种年龄阶段的老男人面对颜值又高又瘦的年轻女性就会不自信地视线闪避了两下。
虞迎姿红唇一笑，乌发在后，对着帮她们核对完护照的行政部职员说了句：“谢谢。”
跟财务部同事一同回部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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财务部和营运部的人在上海浦东国际机场汇合。
一行人抵达国际出发层，营运部派了几个骨干，财务部是去学习财务系统，他们营运部则是接受经理层级的海外培训。
浦东机场人来人往。
十一个人在等候区落座，前面是屏幕上闪动着各国航拍和相应航班号、时间，上空不停播放着广播。
地面上反射着灯光的亮点。
乘客拖着行李箱四处走动，滑轮在地面上滚动，发出轰轰的声音。
